她将匕首沿著门缝,插入其中,然后缓缓向上,异常精准地挑开了门后的门栓。
破除门栓,纤细人影手臂再甩,匕首消失不见。
她缓缓拉开房门,闪身进去,然后再把房门悄然关上。
这座房间的布景相当雅致,不是别人,正是申府大小姐,申晚晴的闺房!
而那个很像采花大盗的纤细人影,乃是隔壁定国公府的女将军,冯诗语!
冯诗语动作虽轻,可惜仍然闹出了些许零星的响动。申晚晴的睡眠很浅,几次响动之后,便被奇怪的声音惊醒了。
「谁啊?」
申晚晴坐在床上,揉著眼睛。
她刚准备起床,点灯看看。
忽然有一个黑影扑到她的床上,死死压制她的同时,不忘用手捂住她的口鼻,阻止她发出声音。
申晚晴大惊失色。
作为国公府小姐,她性子虽然不强,可也不能任由别人拿走她的清白。
不过她刚准备挣扎,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话语。
「晴儿,别动,是我。你别动,听懂了就点点头。」
申晚晴看著女贼的眼睛,缓缓点头。
冯诗语心中松了口气,她缓缓松开捂住申大小姐口鼻的右手,顺势扯开了自己的面巾。
「诗语姐?你怎么来了?我父亲不是明令禁止你再来我们府上吗?」
「我也是被逼无奈,才出此下策。怎么样,那日之后,你家里人还会逼你与何贼见面吗?」
申晚晴摇了摇头:「没有。」
其实何书墨给她的印象还算不错。长得很帅,说话随和,彬彬有礼。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差。
可惜冯诗语对何书墨很不待见,道:「那就好。一想到你与何贼共处一室,我就浑身恶心。」
「诗语姐,不说这个了。我父亲叫我去参加淮湖诗会,你要来吗?」
「淮湖诗会?这不是相亲之地吗?你家里人还要逼你?」
冯诗语眉头一皱。
曾经,她快二土岁的时候,她家里人也会逼她参加淮湖诗会。但她从小习武,性子刚烈,主意很大,家里人一逼,她就钻进兵营,要么就偷偷到镇国公府躲几天。等后来二十出头,年纪大了,名声差了,家里人索性逐渐不管她了。
「诗语姐,我今年十八,总是要嫁人的。」申晚晴犹豫了一下,说出了心底的想法。
「男人到底有什么好?非得让那些臭烘烘的东西糟蹋你吗?」
冯诗语一百个不理解。
申小姐低下头:「可是不嫁人,我又能去哪儿呢?总不能在爹爹娘亲面前,守一辈子吧?那样爹爹娘亲会被其他亲戚,偷偷戳脊梁骨的。」
冯诗语只恨自己不是男人,一拳锤在申晚晴的床边。
不多时,冯诗语想了个主意,道:「有了,我弟刚从边境回来。他二干出头,一心杀敌,不想在京留下牵挂。实在不行,我让他也去淮湖诗会,和你碰头。你们两个假装成亲,如何?」
与冯诗语相反,申晚晴从小被家里管著,是个乖乖女,本人没什么主意。
听到诗语姐姐信誓旦旦,她心里根本拿不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