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宝不假思索:「对小姐好的,就做。对小姐不好的,就不做。」
「那什么是对小姐好的?」
「姑爷说是好的,就是好的。」
何书墨轻轻点了下小丫鬟的鼻尖,略作惩戒之后,道:「好了,我要说正经的了。镇国公家的申晚晴,定国公家的冯诗语,这几天你多盯著点。我怀疑她们两个,不太对劲。」
蝉宝听到两个女子人名,尤其是那个申晚晴,身上有五姓血统,姿色教养都不错,在京城勋贵圈里小有名气,故而略微吃醋道:「姑爷惦记上她们了?」
「蝉蝉说啥呢?」何书墨无语道:「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随便啊?申大小姐不过只有一半五姓李家嫡女的血脉,模样尚可,不如我的蝉蝉。更别说和她们李家的贵女比了。」
玉蝉想想也是。换做她是何书墨,她有时间宁愿多折腾一次李云依,根本没必要在申丫头身上浪费心思。
何书墨说完话后,又低下头,在蝉宝脸蛋上吻了一口。
「蝉蝉快去吧,一会几福新茶楼掌柜过来送情报,要是让他瞧见他们阁主小丫头似的,半点冷酷的形象都没有,他便该怀疑人生了。」
玉蝉腻在何书墨怀里,不想动弹。
她红著小脸蛋,伸出纤纤玉指,悄悄在何书墨的手心划了划。
何书墨心领神会。
楚国女子往往十分含蓄,不会说出「走,跟我进屋」这种霸道话,也不会说「byyd」这种赤裸的话。
蝉宝明显是有些馋了,通过摸手心的法子暗示他,有空去林府坐坐,谈谈人生和理想。
何书墨在这方面还是很要面子的。
虽然他昨晚留宿李府,一夜未睡,但总之只要有人需要,他必须克服困难,有求必应。
「你要是盯完人,不嫌累。今晚便在林府等我。」
哄著送完蝉宝,何书墨下意识摸了摸背后的腰子。
「虽然现在还挺游刃有余的,但来日方长,我得有危机意识,有空得再找六师兄要几个方子,好好保养保养。这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以后家里能不能和睦相处,便得看我能出多少力了。」
何书墨自省了一阵。福新茶楼的掌柜,双手捧著餐盘,恭恭敬敬递上来一纸情报。
打发走掌柜,何书墨这才动手拆开情报折子。
折子上没有几句话。
因为能看得上倒卖诗词生意的学子,本身就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。
「胡斌浩,蜀中人,年近三十,妻妾未有。早年凭借蜀中大儒的推荐信,拜入云庐书院求学寻道。此人天赋平平,在书院学子中位处末流,后被京城花花世界吸引,流连忘返,醉心烟花柳巷之地。」
「胡斌浩、三十岁、爱嫖妓————怪不得会做诗词买卖的生意,估计没少拿师兄弟的作品,去楚淮巷泡妞。
何书墨光速提取情报中的关键字,然后抬起屁股走人。
他如今可是大人物了,找这种书院小角色,断然没有亲自出手的道理。
何况楚淮巷,教坊司那种地方,刘富熟得很。公费潇洒这种好事,何书墨一向乐于成全自己兄弟。
镇国公府,申文远脚步匆匆,拜见自己的父亲申长林。
申长林年纪大,活的久,曾经也是三品修为的将军,在战场上搏杀过的,故而理所应当地稳重很多。
「父亲,刑部的赵世材来了!此子招呼也不打,直奔母亲那里去了!」
申长林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申文远又说:「父亲,我们不管管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