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宝回头瞧了一眼正忙的小姐和谢小姐,确认安全之后,这才非常稀罕地对何书墨一阵观察。就像没看过他似的,非要在大晚上瞧个仔细。
「姐姐别看了,没事,好著呢。任务圆满完成,公孙宴瞧不著明天的太阳了。」
何书墨笑道。
酥宝看见情郎没事,总算是将悬著许久的心,踏实地放了下来。
「对了,」她想起什么,忽然说:「你与小姐是下午进去,现在出来已经快后半夜了。怎么样了?你与小姐之间,有没有进行一些情感上的深入交流?」
「这个,不太好说。」
「什么叫不太好说?」酥宝还以为某人没把握住机会,气得锤了一下某人的手臂。
她认真道:「娘娘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你要是像之前那样磨,少说也得磨她三五年。这次地下之行,多好的机会啊,你怎么就没抓住呢!」
「抓住了,抓住了。你瞧,我现在都四品了。」
何书墨面对酥宝的小拳头,无奈「认输求饶」道。
曾经,是他八品修为,压制酥宝的五品修为。
现在,风水轮流转,莫欺少女穷。酥宝也能用五品拳头,打得他这个四品连连求饶了。
「果真四品了?太好了!」酥宝高兴地拍手叫好。
她自己修为提升的时候,都没像现在这般高兴过。
「姐姐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」
「你说。」
何书墨三言两语,简单给酥宝描述了一下事件的经过。
酥宝作为最了解贵妃娘娘的人,她的观点具有极高的参考价值。
当何书墨说到,他杀了公孙宴,然后说出「皇位我要,女人我也要」时,酥宝惊讶到杏眼圆睁,她满脸崇拜地看著情郎,眼神都快拉丝冒星星了。
不过,何书墨随后给酥宝泼了一盆冷水。
他道:「从地下出来之后,我主动找你家小姐聊了聊她听了那句话的感受。结果,你家小姐撇过脸去,也不看我,我追问了也不回话。这种犹犹豫豫,避而不答的表现,有点不太像她。」
「小姐是这样的话————」
寒酥听了何书墨的形容,默默思考起来。
不多时,她道:「你抱她的时候,她有嫌弃或者挣扎吗?」
「完全没有。很安静。」
「那你问过这个话题,她避而不谈之后,有刻意疏远你吗?」
何书墨摇头:「没有。甚至因为晚棠过来,她还想和我吵架。」
「那就没问题了!」
酥宝喜笑颜开,道:「把心放在肚子里吧,小姐若是不在乎你了,又怎么会吃谢小姐的醋呢?她多半只是不了解心动的感受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然后面对你。因为你对她很重要,所以她关心则乱,特别谨慎。因而才会犹犹豫豫,避而不答,举棋不定!」
何书墨了然,然后又请教酥宝:「依先生高见,学生之后应该怎么做呢?」
酥宝代入「先生」的身份,伸出小手,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。
「得寸进尺!你以后要想办法多多和小姐接触,一定不能把她当成娘娘供起来烧香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