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何书墨的答案一模一样:「臣自知能力低微,帮不上娘娘许多。但臣就算帮得再少,可只要能帮上娘娘一点,让娘娘平安出来,臣就知足了。」
面对某人情深意切的深情「表白」。
便是一向以果决冷峻著称的摄政妖妃,也不由得凤眸恍惚。
厉家贵女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,但随著她眼神的变化,何书墨知道这位楚国事实的当权者,已经把他的话听进去了。开始松动原有的想法了。
淑宝沉默了少许,最终妥协道:「站在本宫身后,不要自作主张,明白吗?
」
何书墨拍了拍身上的背包,喜道:「明白!臣带了不少地下能用得上的东西,一定不给您添麻烦!」
「跟上。」
厉元淑扭头走下台阶,将曼妙、妖娆的背影,留给身后信任的男子。
何书墨谨遵淑宝「圣旨」。
虽然以后还遵不遵守另当别论,但至少在淑宝刚说完的时间点,还是得老实一点,不能直接得意忘形,撞淑宝的枪口上面。
地下暗道的模样,与何书墨想像中的样子差别不大。
因为地下暗道,是几百年前修建的「老工程」,长期处于没有维护的状态,因而整体呈现出一种「昏暗」「老旧」的废墟氛围。
墙上所镶嵌的发光矿石,未必一开始就是这么发黄昏暗,有可能是在几百年的时光里,被耗尽能量,氧化摧残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除了暗道里原有的青砖、灰黄色的发光矿石以外,剩下一些「痕迹」,几乎都是近十多年间,由军器坊在此工作所留下来的。
比如,空气中,久久不散的淡淡火药的味道。
比如,他和淑宝在踏上暗道的地面以后,没走几步,就遇到了后挖掘出来的单独空室。
空室面积不小,里面的火药味格外浓厚,几乎把周遭的泥土腌入味了。
「娘娘,这里,还有前面不少空室。应该就是军器坊在此地做实验所留。公孙宴留著它们没有回填,估计是还有继续利用的打算。」
何书墨察言观色,及时向淑宝介绍道。
厉元淑没有在此地多做停留,她迈开莲步,走得不快不慢。
「这段地方,曾经是军器坊的工作用地,人员流动不小,相对安全。但前面便不好说了。」
「是,臣一定小心,娘娘,您也千万小心。」
厉元淑没有回应。
来到陌生的环境中,她注意力相对集中在观察周遭上面,没空与某人来回贫嘴。
军器坊后挖的空室,零零散散分布在地下暗道的两侧。
它们无一例外,都具有挥散不掉的火药味。
不过,这些空室所占据的地段并不太长,何书墨感觉,他和淑宝在暗道中走了大约八九百米,就来到了最后一个空室所在的地界。
经过此处,再向前走,便是「此路不通」。
准确地说,是他和淑宝的面前,出现了第二个铁门。
不同于地面上的第一个铁门,这第二个铁门,是个上了锁的「机关门」。
这个机关门像一个闸刀,将原本贯通的地下暗道,横向切断。后退,是军器坊的地盘,前进,则被视为大忌。
显然,只有公孙宴这种枢密院高层才知道,机关门的后面是什么。而许许多多普通的军器坊匠人,他们只知道此路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