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蝉从怀中取出香囊,双手递给谢采韵。
谢采韵两手捧着,开心得合不拢嘴。
“快快快,吩咐厨房,今日多做些好菜。月桂啊,你去把我的梳妆盒取来,我这个做婶娘的,哪能白拿小辈的东西?”
“婶娘,我不用。”蝉宝弱弱道。
“给你,你就拿着,都是一家人,又没给外人。不要和婶娘见外啊。”
谢采韵不和玉蝉啰嗦,直接敲定了决议。
但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玉蝉听了“一家人”的言论,忍不住小脸羞红,看向一旁袖手旁观的何书墨。
何书墨冲她笑了笑,意思是让她安心,他娘就是这个性格。
玉蝉默默收回眼神。
事到如今,她和姑爷之间,已经是覆水难收的状态了。
何况谢采韵也对她很好,让她感受到了姑爷和小姐都给不了的,来自长辈的,像母亲一样的感情。
玉蝉现在真心觉得,寒酥之前的话全是对的,何书墨很好很好,小姐肯定是喜欢何书墨的。
主要是她和寒酥都喜欢何书墨。
小姐就算不喜欢也得喜欢!
……
热闹之后,何府重回平静。
谢采韵捧着玉蝉送她的香囊,来回观摩。一会儿离远了看,一会儿又借着光线,放在眼前,细细地瞧。
“月桂,再给我多点两盏灯拿过来。”
谢采韵吩咐道。
月桂有些无语,心说夫人就算再怎么喜欢林蝉小姐的礼物,也不能这么看吧?跟典当行那些鉴别古董的掌柜一样,至于吗?
“夫人,这香囊真就这么好吗?让您一直盯着瞧?”
月桂手拿烛火,放在桌上。
“小蝉绣的香囊是不错,但是怎么说呢。我总觉得,它是有点,奇怪。”
谢采韵想了半天,迟疑说道。
“奇怪?夫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喏,给你瞧瞧。这是今天,小蝉送我的香囊。这个,是上一次,小蝉送我的手帕。”
蝉宝的香囊,和酥宝的手帕,相继落在月桂手上。
月桂瞪大眼睛,半天没发觉有什么问题。
“夫人,这,奴婢觉得都挺好的呀。”
“哎呀,你不懂。你看它们上面用的针脚,看到了吗?不是一个路数!这个手帕的针脚又细又密,一瞧就是经常做活的手,熟能生巧了。你再在看今天这个香囊,发现了吗?这个绣得收敛谨慎,基本功是不差,但是花哨的手法一点都没用,和之前的手帕好像是两个人的作品。”
月桂在谢采韵的提醒下,仔细瞧了瞧,惊讶道:“夫人,好像还真是!”
很快,月桂重新陷入疑惑。
“可是,夫人,这能说明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