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倒不担心。因为太医已经得罪了娘娘,我若将这消息抖露出去,他们必死无疑。他们若想活命,大抵只能陪我们一条道走到黑了。我是担心,妖妃万一封锁皇宫,阻止太医进出皇城。我们要如何把取冰海余党性命的事情,告知他们。”
“这……的确是个很棘手的问题。”
花子担忧道。
陶止鹤不忘初心,试图暗示:“丞相可以派可靠之人,打着其他事情的名义,进宫传话。”
花子牧反驳道:“妖妃既然已经封锁了皇宫,又岂会放丞相的人进宫接触太医?”
魏淳漠然无言。不发表意见。
陶止鹤点到为止。他相信以魏淳的水平,肯定能想到动用内鬼进宫传话这一层。毕竟贵妃娘娘可以阻止魏党官员进宫,但她不能阻止贵妃党官员进宫。
如果娘娘硬要阻止所有人进宫,外界流言蜚语便太大了,有点欲盖弥彰,掩耳盗铃的味道,很容易损伤娘娘的威信。
现在,便只等魏相下定决心,决定动不动用潜藏在贵妃党中的内鬼了。
……
皇宫养心殿。
养心殿是娘娘理政的地方,也是娘娘大部分时间所身处的地方。
此时的养心殿中,并没有贵妃娘娘的身影,只有寒酥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中。
寒酥小手托腮,百无聊赖。
那些书案上拜访的折子,别说她了,便是娘娘也不想看。
皇宫中的闲书,她更是早就看完了,此时娘娘不在,她什么事都没有,不由得想起何书墨来。
“也不知道何书墨和小姐在外面怎么样了。玉蝉应该没事吧,毕竟有小姐看着,想来出不了大事。”
寒酥说着说着,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与此同时,空气中,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衣衫染血的女郎,步履踉跄地走来。
“玉蝉!”
寒酥吓了一大跳。
她急忙从座位上起来,用轻功一跃数十步,来到玉蝉身边。
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会出这么多血?真气好弱,受伤了?我帮你传太医!”
“等等,”玉蝉声音不大,道:“我没大事,别传太医,等小姐回来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还没事!?你先坐着,我去小姐房间拿几颗丹药给你!”
寒酥说完,扶着蝉宝坐下,扭头就跑。
玉蝉瞧着风风火火跑出去的寒酥,无奈一笑。
她们虽然平时打打闹闹的,但终究还是从小睡一张床,相依为命的好姐妹。关键时候还是很可靠的。
玉蝉想着想着,忽然没由来地想到,她和寒酥小时候睡一张床,长大以后可能还要因为某人,继续睡一张床……
那个情景……
想到此处,玉蝉原本苍白的小脸,霎时红润了几分。
都怪某人,抓住机便会想尽办法欺负她,弄得她“情难自抑”“身不由己”,以至于一不留神就会想到那种事情。
她原来不是这样的。
现在变成这样,怎么想都是何书墨的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