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捉拿冰海余党,京城人人有责。”老方丈耐心解释。
“她不是冰海余党。”
“丞相说她是。”
“魏淳在骗你们,他在利用你们。”
老方丈重复道:“捉拿冰海余党,利用也是应当。”
“我都说了,她不是冰海余党!”
谢晚棠说话时底气十足,毕竟她自己才是真正的“冰海余党”。
老方丈慈眉善目,语气不变:“丞相说是,便是。”
“你!不讲理!”
老秃驴的滚刀回答,着实把真情流露的谢晚棠给气得不轻。
她好好说话,真心解释,但那个老和尚完全是在糊弄她和李云依!根本不想和她们说实话。
李云依走过来,牵住好妹妹的手,道:“晚棠,你别与他争。和尚用嘴吃饭,个个都是辩经的高手,你怎么说得过他们?我们把慧武看住了就好,剩下的,何书墨和厉姐姐应该可以处理的。”
“嗯。”
棠宝轻轻点头。
她已经看出来了,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哥哥和厉姐姐一样宠着她的。总有许多卑鄙的,比如张权一样的人,还有胡搅蛮缠,睁眼说瞎话的像坏和尚这样的人。
棠宝瞧着身边的李家贵女,感觉云依姐姐也不错,是好人的。
李云依注意到谢晚棠的目光,冲她微微一笑。
谢家贵女虽然性格冲动了些,但毕竟年纪小,经历少,用率真无邪形容更好一些。
反正她现在觉得,谢晚棠是挺不错的。看着也不像是口蜜腹剑,会背后耍手段争宠的女郎。
何况刚才谢晚棠救她一次,无论着急的动作还是关切的神情,都让她很有好感。
……
另一边,玉蝉所处的战场。
陶止鹤和花子牧一前一后,追着玉蝉的身影,咬死不放。
玉蝉中了陶止鹤散出的药粉,浑身气血翻江倒海,真气狂躁难以控制。
她单手扶着胸口,脚下并不减速!
她中毒不是假的,拼命想跑也不是假的。
做戏要做全套,让魏党的人过于容易得手,反而会引起他们的警觉。
花子牧这次吸取了教训,提前冲着陶止鹤吼道:“丞相说了,放不如杀,陶前辈与我一齐出手!”
“好!”
陶止鹤和花子牧同时打出阵阵真气拳掌,直冲玉蝉的背后而去。
两位三品一齐出手,攻击又快又密,玉蝉近乎躲无可躲。
正在此时,玉蝉身形诡异滑动,在空中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调转方向,甩开了无数真气攻击和即将要追到的花、陶二人!
花子牧大惊:“这怎么可能?凌空调转,她莫非长了翅膀!?”
陶止鹤沉声道:“别喊了,快追!让她逃到岸上,想追也追不上了!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