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下来,给你揉揉。”
“行。”
玉蝉小手捏着何书墨的左腿,问:“是这条腿吗?”
“不是。”
玉蝉换了个位置,又问:“是右腿吗?”
何书墨摇头,道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左腿,也不是右腿。那是哪里麻了?”
“想知道?”
看着男子的坏笑,玉蝉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但很可惜为时已晚,男子重新拽着她的小手,把她引导着坐回他的腿上,而后深情一吻。
玉蝉理智上是想拒绝的。
因为她来何府传完消息,还要尽快赶回锦绣殿侧殿,陪寒酥睡觉。所以不能在何府待到太晚,否则压根没法和寒酥解释。
但她的身子只听何书墨的,不听她的。
湿哒哒的一个深吻之后,蝉宝美眸水润,气喘嘘嘘。
何书墨温柔道:“蝉蝉自己引的火,要自己灭。乖,咱们是第二次,慢慢来吧。”
……
何府的条件还不挺不错的。
少爷的书桌又大又阔。
底下跪坐一个成年人,完全没有一丝逼仄的感觉。
等以后家里孩子多了,还可以用来躲猫猫。
……
三更天。
玉蝉来到锦绣殿侧殿。
寒酥打着哈欠,道:“你怎么才回来?找何书墨传话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?”
玉蝉不答,冷着脸,铺平床铺,换了睡衣,准备睡觉。
寒酥奇怪道:“你换衣服了?之前在娘娘面前,不是这一身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不刷牙漱口就上床啊?脏死了,去洗漱。”
听到此处,玉蝉忙用被子蒙住发烫的小脸,闷声道:“洗漱过了。不用你管。”
寒酥感觉今天的玉蝉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她也不想管小姐妹。
明天娘娘要出宫,玉霄宫内又只有她一个人。娘娘这个主心骨不在,玉霄宫什么担子都压在她的身上,会让她比平时忙上许多,还不能忙中出错,制造乱子。
希望何书墨那边,明日可以一切顺利吧。
……
辰时末,皇宫小门处。
何书墨驾着新准备的马车,提前来到地方等娘娘出门。
结果不出意外,女人出门爱墨迹这事,哪怕是贵妃娘娘都没法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