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淳告辞陶止鹤,走出花园,便见府上管家神色焦急,等着花园之外。
“有事?”
“老爷,大理寺那边出事了。”
魏淳神色镇定,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:“何事?彭非抓住谁的把柄了?”
“不是彭非,是何书墨!”
“何书墨?他不是在卫尉寺吗?”
“是。半个时辰之前,何书墨率卫尉寺众人,强闯大理寺,把大理寺主簿常鹏飞给抓走了。”
魏淳听到这话,脚步骤然一顿。
常鹏飞上午才来过相府,与他商量了弃暗投明的时机与设计,怎么转眼就被何书墨给抓了?
“何书墨用什么理由抓人的?”
“据咱们在大理寺的眼线所说,是‘强娶民女’,但空口无凭,是硬抓走的。”
“哼!”
魏淳神色不善,道:“这个理由多半是他临时杜撰的,说白就是要抓常主簿,警告本相不要去打别的楚帝旧臣的主意,打一个他何书墨抓一个!”
“哎呀,老爷,那咱们怎么办啊?”
“何书墨的角色,并不重要。有妖妃保着,他有恃无恐。本相倒是奇怪,何书墨的反应未免太快了。从上午到现在,短短两三个时辰,他竟能精准知道常鹏飞已然准备投靠本相。”
“老爷的意思是?”
“相府之中,兴许有吃里扒外的货色。”
“这……”
相府管家支支吾吾,不敢言语。
魏淳脚步不停,没有怪罪老管家的意思,喃喃道:“妖妃的情报网确实不凡,一日不除,终是心腹大患啊。老谭?”
管家忙道:“老仆在。”
“以本相的名义,请花将军散衙后,来府上赏月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晚上,何书墨又把薇姐摇了过来。
“靠你了,古天师!”
何书墨表情诚恳。
古薇薇叹了口气,道:“想想一会儿吃什么?昨天的鹿腿有点腻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何书墨拍着胸脯道:“咱们今晚吃齐地菜,以鲜为主,绝对不腻!”
“那走吧。别啰嗦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何书墨自然上前,伸出大手,如昨天那般用手指穿过小手的指缝,直到两手十指相扣,密不可分。
“我抓好了薇姐。”
“嗯。”
古薇薇话音未落,两人斗转星移,恍惚之中,已然来到了陶止鹤的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