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是我,是哥哥。”
何书墨试了试棠宝冰冰凉凉的额头,看到她的眸子逐渐恢复灵动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。”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人恢复过来就好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听何书墨说起其他,谢晚棠才陡然想起来,他们刚才好像在与李安邦谈判。
“哥,李安邦呢?”
何书墨一边打量着他的棠宝,一边解释道:“你一剑直戳他的眉心,当场破了他的护身法宝,把他给吓尿了。”
谢晚棠移动美眸,看到了地上一摊水渍。
她好看的烟眉顿时深深蹙起:“真恶心。”
何书墨释然道:“还好他有保命的法宝,不然你真把他杀了,张权一顿推责,李谢两家交恶。咱们反而不好办了。”
“他们现在人呢?”
“张权被捕,押送刑讯司了,至于李安邦,牵扯较大,给他一次进宫去找娘娘求情的机会。涉及五姓核心,还是让娘娘决定好一些。”
何书墨伸了个懒腰,道:“现在平宁尸首出现,物证是有了,但张权有李安邦在外面托底,不会轻易招供,咱们得给他来点人证。”
谢晚棠眨巴眼睛,猜测道:“表兄是说,张不凡?”
何书墨无语道:“刚刚不是还叫哥哥吗?怎么又换成表兄了?叫哥哥,不然我不高兴了。”
棠宝俏脸烧红,红润嘴唇微微嘟起,似乎是不好意思开口。
何书墨惯会拿捏贵女的心态,低声商量道:“那这样,以后你在我面前,就叫哥哥。在别人面前,还是叫表兄。怎么样?”
棠宝想了想,轻轻点头。
“说话。”何书墨催道。
“好。”女郎小声说。
“不是让你好,是让你叫一声哥哥听听。”
棠宝做了好久心理建设,终于开口低声道:“哥。”
“舒服了。”
何书墨喜笑颜开。
棠宝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让她改变称呼的含金量却是很足。
贵女们是很在意亲疏礼法的,棠宝这一声“哥哥”叫出口,基本等同于承认了何书墨在她心里的地位。起码是最亲密的家人一档了。
“哥,张不凡。”
谢家贵女轻声提醒。
张不凡害死吴氏女的事情,谢家贵女从来没忘。
眼下终于要沉冤昭雪,她不可能放过张家二公子。
“走,下楼,去抓张不凡。”
何书墨声音轻松。
谢晚棠跟在哥哥身后,道:“哥,张不凡那边,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
“这是自然,没有张不凡,咱们哪来的人证去制裁张权?还记得之前咱们讨论过的‘囚徒的困境’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马上派上用场喽。”
鸿雁楼楼下,御廷司大队人马整齐列队。
在何书墨的刻意要求下,御廷司之内虽然不是军事化管理,但却是军事化训练,要求队列整齐,军容肃穆。
眼下正是验收成果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