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避开了财物授受的嫌疑,又全了周正明的面子,更是将周舒桐那股咄咄逼人的铜臭气,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。
周正明眼中赞赏之意更甚。
“好!就依你。我等着看你的大作。”
就在此时,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。
朱文浩掏出手机,来电显示:母亲。
按键接通。
“文浩,茶喝完了。你把车开到长风街路口来接我。”李娟的指令通过电波传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朱文浩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周校长,家里长辈催促,我得先走一步。改日再来听您的教诲。”
“去吧,家里的事要紧。”周正明挥了挥手。
朱文浩转身走向大门,自始至终,连一个余光都未曾施舍给站在一旁的周舒桐。
无视,是最顶级的回击。
对这种自以为手握资本便能高高在上的商人,最好的处理方式,就是将她晾在空气里。
房门开合。
脚步声远去。
周舒桐站在红木茶桌旁,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单丛茶。
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呼吸有些不匀。
多年来在投行摸爬滚打,只有她将别人视为猎物进行收割,还从未有人敢用这种彻底无视的态度对待她。
朱文浩那副古井无波的做派,反倒激起了她极其强烈的胜负欲。
她将冷茶倒进茶洗,放下杯子。
“姑父,请柬已经送到了。我那边还有个越洋会议要开,先走了。”
不待周正明回应,她抓起手袋,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去。
走出省委党校行政楼。
周舒桐坐进停在楼下的保时捷跑车内。
她没有急着发动引擎,而是从包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调查公司负责人的号码。
“去查一个人。”
周舒桐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精干的倒影。
“省委党校星火班,朱文浩。”
“我要他的所有资料,包括家庭背景、社会关系、过往履历。明天早上,把一份详尽的背调报告,放在我的办公桌上。”
挂断电话,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驶离党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