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各位乡亲邻里互相转告。”
此言一出,这肉街上的其他人,顿时呆愣。
不是太多。
而是太少了!!!
而且,谁也没想到,历来霸道屠宰街的王屠夫,竟然。。。。。竟然就这么死了!?
没有半点风浪。
被人当街开膛破肚,镗开了身体,挖出了心。
简直梦幻!!
站在摊前的程让,更是惊的,能听到心里的突突声,虽然前不久,他才刚杀了,想强取他家山契水约的二伯,可如此震撼的杀人画面,发生在眼前,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。
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就想逃出人群,生怕惹火上身,也怕自己刚才被王屠夫点出的秘密暴露在眼前这个长相极美,但却手段狠辣,杀了王屠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面前。
陆鼎喊住他:“诶。”
程让脚步一顿:“大。。。。。大人?”
陆鼎挥手,将摊上程让带来的紫纹貂扫给他:“东西别忘了,今天这里闭市,等开市之后,你再带来卖吧,到时候价格一定公道。”
程让不相信,这个大人,没有听到王屠夫的话。
那既然听到了,那他此举是何用意?
看不上自己身上的秘密?
不屑?
还是说,另有图谋,放长线钓大鱼?
程让不知道,但他复杂的成长经历,让他成为了一个性格很是古怪的人。
谨慎,偏执,又有很严重,但是不怎么表露的神经病。
听信村医谗言,吃了姐姐,又早死的父亲,每日卧病在床,半夜又哀嚎连天,哭喊自己命苦的母亲,神经兮兮,天天让自己看他长没长牙的爷爷,以及一村子不正常的邻居,想强抢他家那点儿破家产的亲戚。
就这个环境下,成长起来的程让,虽然还算聪明,但脑子绝对不太正常。
这不。
他不走了,试探性问道:“大人,我有好东西,您要不要?”
陆鼎:?????
“什么好东西。”
程让解开腰上的腰带,在陆鼎皱眉的目光下,取出了藏在腰带中,被层层密封半透明血块儿。
拿出的瞬间,翼德惊讶: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血王浆!!!!”
“你怎么会有血王浆!!?”
陆鼎没听说过:“这东西很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