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请便。”
陆鼎可以理解她的恻隐之心,毕竟书墨愁的恻隐之心是真的帮助到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。
多少人落难困境时,遇到这样一个老师,真是烧高香了。
所以陆鼎对人的评判标准,可以为书墨愁灵活变通一下。
换其他人来,陆鼎高低要骂她,犯事儿你不管,现在被我抓了你要管了。
演你妈呢。
但这位老师不一样。
陆鼎对待特殊的人,总会有特殊的方式。
书墨愁顿了一下,她脑海中都在想,待会儿被拒绝应该怎么开口赔罪,然后走到旁边,‘目送’潘浮生最后一程,事后给他收尸掩埋。
结果没想到。
陆鼎居然同意了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
好像跟外界传的有点不一样。。。。。
倒是自己以名取人了。
她倒也洒脱,再次拱手行礼,大方承认:“书墨愁虽不曾听信流言蜚语,但也因流言蜚语,心中误想了陆特派。”
一边说,一边鞠躬向下:“书墨愁赔礼了。”
陆鼎一把将她拉住:“差不多可以了书老师,你要是再多行几个礼的话,他就要咽气了。”
身受重伤的潘浮生嘴里往外涌着血沫。
书墨愁赶忙过去,抬手掐诀一招,有放着酒菜的小木桌出现。
拿起酒瓶,倒上美酒,一边叹气,一边扶起潘浮生,喂他喝酒。
那雪白的长衫上,沾染着血迹。
书墨愁用着惋惜的语气说道:“当年你们那一批学生里,你最聪明,我也最看你,但你的聪明总是不用在正道上。”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点少少的说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