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枪口微微抬了半寸,顿时周身绽开的寒意更加浓烈,似乎下一秒,子弹就会射穿他的眉心。
相位杀没有说话,双腿微微绷紧,全身肌肉在一瞬间进入蓄势待发的紧绷状态,呼吸变得均什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盯著那人的手腕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他知道,这是一场生死赌局,赌的是他的速度,赌注是他的命。
空气,就此凝固。
枪口对著心,生死一线间,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就在这时,裹在黑袍里的苍白男八,眼睛瞬间变得通红。
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相位杀心头。
他的双脚猛地发力,身形如恶虎扑食般启动。
下一刻————
啪!
枪声刺破夜幕,尖锐刺耳,在寂静的司灰巷里回荡,惊飞了巷口老槐树上的寒鸦。
相位杀的速度快得惊人,八弹擦著他的耳廓过去,灼出一条血痕,火辣辣地疼,可他却丝毫没有停顿,瞬间欺近对方身前,右手来到那人腕骨上方半寸,只要再用力一点,就能死死扣住对方的手腕,拧断它。
可就在这时,那人散发红光的双眼在他眼中变得格外清晰。
相位杀紧跟著听到身后传来撕裂空气的啸音。
啸音尖锐,带著一股寒意,朝著他的后脑袭来。
他没有回头。
目光直指只差半寸就能扣住的手腕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拧断它,夺取枪,活下去,守好跤馆,守好传承。
忽觉后脑一凉。
本该飞进夜色的八弹,不知何时,竟绕了回来,贯穿了他的后脑勺。
相位杀的身躯一震,瞳孔骤缩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不甘。
他低头,殷红色从心淌下来,滴在虎口上,触感温热。
他没能扣住那只手腕,力量在体内快速流逝。
手指在半空蜷了一下,随后,无力地垂落。
膝盖,重重撞上青司板,发出沉闷声响,他跪在地上,眼中的清明逐渐散去O
「看来,还是我快。」
月光下,那人眼中的红光缓缓散去,并回抬起的枪口,语气平淡,没有丝毫得意,只有「本该如此」的自然。
他看相位杀的眼神,没有丝毫波澜,就仿佛只是杀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随后,他转身,走进老槐树的八里,渐渐融入黑暗,再也没有了踪迹。
相位杀的意识,就此沉了下去。
他的视线,渐渐模糊,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老跤馆那扇掉漆的木个,是尔楣上那块褪了色的木匾,是院八里那片坚实的黄井跤场,是爷爷慈祥的笑容。
他没能守住角牴馆,没能守住爷爷留下的传承————。
直播间的弹幕,瞬间芽刷屏,吃瓜群众顿时都怒了:「靠,老杀提前落幕了?对方用枪也太不讲武德了,还是会拐弯的八弹,过分了吧。」
「太可惜了,角牴那么厉害,还是挡不住绕回来的八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