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争夺,在玩家眼里是三方势力的日常,不争才觉得奇怪。
可如果切断传送阵,断了玩家族成员的后续进场。
这场战争在玩家族眼里的定义,就会从三方合作收割外部势力,变为单纯被利用。
多年接触,它对玩家族的秉性非常了解。
玩家族成员不畏惧死亡。
但他们极度厌恶被当成工具利用。
一旦坐实了「利用」之名,往后再有类似战役,玩家族必然还会参战。
但绝不会再像此次这般,听从它的指挥,助力它与敌对势力正面对抗。
只会作壁上观,甚至是成为敌对势力的助力。
以玩家族记仇的性格,完全可能为了报复它这次的「独吞」,转而帮助它的下一个敌人。
届时,它将同时面对外部强敌和玩家族的攻势,局势会变得不可控。
所以,它不能这么做。
它得让玩家和虫族始终认为,与它「合作」是获取利益最高效的途径,哪怕需要付出一些代价。
有了甜头,以玩家族的贪婪本性,会牢牢记住这种共赢模式。
往后想要继续合作自然不是问题。
这场战争,已经印证了它的构想。
一个新的战争模式在资料库里被记录:有限度的合作与利益共享。
下一次,当它再遇到如同碑渊族这般棘手,难以单独啃下的硬骨头时。
或许,能再次尝试召来这两股疯狂的援军。
驱使它们,为自己扫平道路。
这笔交易,在地念邪灵看来,无比划算。
它平静注视著下方为了资源而疯狂厮杀争夺玩家族与虫族,如同一位投下饵料的垂钓者。
构想著畜生玩家和畜生虫族,未来成为自己手中锋利的刀。
其实他明白,玩家族必然知晓自己在利用它们。
玩家看似疯癫,背后却有著类似传奇指挥官这样的特殊智囊单位,根本不存在被它牵著鼻子走的可能性。
但它更清楚,玩家眼里只有利益,根本不在乎它的计划是什么。
有没有的赚,才是核心关键。
没有多想,地念邪灵的视线转向主战线最激烈的交战区。
碑渊族最后的抵抗,正在三方势力的绞杀下迅速瓦解。
失去大碑祭坐镇,合众之力又没法顺利展开,残余的碑渊族力量虽仍在奋战,却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线。
只能依托著葬火城的城市防御体系,进行著绝望抵抗。
地念邪灵操控下的黑潮,化作死亡之海,开启最狂暴的进攻模式。
这一刻,玩家眼里最常见的天灾系邪祟兵种全都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死灾系、狂潮系、末日系,等以高效杀戮为主的邪祟。
虫族则是在另一个方向展露獠牙,前排的虫族战士每推进一寸,菌毯覆盖的土地便延长一分。
无数虫族战士化身悍不畏死的杀戮机器,用死亡化作后方虫族兵种向前碾进的踏脚石。
而玩家,无疑是这场盛宴中最欢乐的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