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希望后面会有丰厚的回报,让它尽情享受一顿负面情绪盛宴。
赶路途中,霸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导致它的身体无法摄取到气血能量,甚至无法再摄取负面情绪能量。
在这之前,从未发生过这类事件。
如果实在找不到原因,或许只有返回族地,向族内长者寻求助力。
又是大半天的赶路,直至日落黄昏,江城与夏生根据霸剑的指引1,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。
远处,一座黑石垒砌的方形建筑突兀地嚞立在沙丘之间。
视线拉近,风沙侵蚀的外墙上布满蜂窝状的孔洞,在风沙中发出鸣咽般的鸣响。
仅从外面看,这里没有任何特色。
更像是某个族群迁徙前留下的破败遗迹。
来到近处,建筑入口处放置著一尊雕像,是一个失去了脑袋的持剑战土。
它手里的剑,和霸剑的造型一模一样。
「就是这里,将我刺入大门前的孔洞。」江城听闻,没有犹豫,伸手将霸剑召至右手。
握住剑柄,将霸剑的剑身插入石门中央的凹槽,顿时内部响起像是齿轮转动的闷响。
厚重的黑石门缓缓下沉,掀起一片黄色沙雾。
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,里面漆黑一片,看不清尽头。
抽出霸剑背负在身后,江城率先一步进入,夏生当即跟上。
这条通道如同某种巨兽的食道,空气中飘散著陈年的血腥味,混合著金属氧化气息。
阶梯尽头隐约可见暗红色光晕,像是一团凝固的血雾悬浮在黑暗中。
往下走去,岩壁四周悬挂的青铜灯逐一点亮。
火光映照下,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刻痕。
解析自动翻译下,文字描述的信息一眼便知。
【痛楚即是力量,我甘之如怡。】
首先映入眼帘的一段文字,在通道岩壁上被反复描摹了七遍。
字迹边缘凝结著黑色的血,最末一笔拖出长长的尾钩,像是执剑者在最后一刻仍在忍受著某种剧痛写下。
继续往下方走去。
【剥皮拆骨又如何?我只要力量!】
【身体之痛,不及我心中恨意万分之一。】
字迹下方残留著五个清晰的指印,岩石被硬生生抓出裂痕,指缝间还嵌著几片破碎的指甲。
通道拐角处,用鲜血写就:
【杀!杀!杀!杀!杀!】
千涸的血字下方,密密麻麻地刻满了「杀」字,每一个都力透岩壁,像是要将所有仇恨都钉进这冰冷的岩壁。
【誓要杀尽苍炎族!】
一路走去,所有文字都透著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