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在县里面也不是没有跟脚的人。
官场有官场的规矩,哪怕王文海是县公安局的一把手,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自己撤职。
可出人意料。
王文海一句话也不说,就坐在那里看着自己,这就让高明有点绷不住了。
“局长,您……”
许久之后,高明试探着看向王文海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王文海闻言却摇摇头,看着高明说道:“我很好奇,你在城关派出所工作多少年了?”
“额,大概十年左右。”
高明虽然不知道王文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
这些事情,他就算想要隐瞒都藏不住,王文海是可以调查出来的。
“十年啊。”
王文海听到这个答案,忽然叹了一口气,随即缓缓说道:“那你结婚多久了?”
“额,十四年。”
高明下意识的回答道。
王文海轻轻点头,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,自言自语道:“你这个姐夫在城关派出所工作了十年,牛天赐难怪敢那么嚣张,还要把我的手脚打断,让我家人拿钱赎我……”
说着话。
他抬起头,眼睛里露出冷冷的寒光,盯着高明说道:“看样子,你就是他的倚仗了。”
“局长,我真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高明闻言连忙摇头,对王文海解释道:“我根本不知道牛天赐做的这些事情,那小子从来也不跟我说他的事情,每次都说是跟人打架,让我帮忙处理,我真不清楚他竟然还背着我干了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啊!”
正说着话,朱明达刚好从会议室外面走了进来。
一进门就听见高明在那里嚷嚷,他眉头皱了皱,在王文海身边坐下。
“局长。”
朱明达对王文海说道:“已经通知过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王文海微微点头,随即看向高明,平静的说道:“明达同志是纪检组长,我是局长兼党组书记,高明同志,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你和牛天赐之间的亲属关系我们都知道,你到底有没有参与他的违法犯罪行为?”
“我没有,我是清白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高明当然不可能承认,连忙摇头道:“局长,朱组长,你们要相信我啊,我就是去处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的,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他又不是三岁孩子,到了这种程度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承认的。
难不成真要陪着牛天赐一起倒霉?
“很好。”
王文海看向身边的朱明达,开口问道:“明达同志,你怎么看?”
“这个,我觉得咱们可以再调查一下。”
朱明达犹豫了几秒钟,最终还是选择了和稀泥,对王文海说道:“局长,既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件事,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的。”
他的意思,不管怎么说高明是城关派出所的所长,如果没有证据的情况处理他,不符合规定。
更何况。
高明是县政法委书记何忠贤的人,朱明达可不敢得罪何忠贤这位县委常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