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对方就端起茶杯,朝着古秋月示意。古秋月强压下心中的不爽,也端起茶杯和对方碰了一下。
叮!
双方一杯茶下肚,颇有杯酒释前嫌的意思。
放下茶杯,古秋月心中也在嘀咕,他当然明白陈峰的意思,别看现在陈峰不是第一大股东,但是加上同盟军黄命手上的股份,对方持股依旧过半,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。(具体多少我也忘记了,记录找不到了,不过我记得隐约是五十多点。)
一旦这一次再一次稀释,那么陈峰手上的股份加上黄命的股份就会被稀释到百分之五十以下,跌破了绝对控股线。
那么未来很多事情就有了操作的空间,甚至他心中也未尝没有进一步稀释陈峰手上股份的想法。
虽然此举颇有引狼入室的可能,但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好呢。
而且还有最关键的一个事情。
原来刘家和陈家两家算是十分要好的两家,两家的长辈在他们夫人怀孕的时候就曾经约定过,要都是男孩或是女孩,就让他们皆为异姓兄弟、金兰。要是男女就结为亲家。
可谁也想不到这两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人,因为太过于熟悉的原因,从小到大就不怎么来电。甚至有些互相嫌弃。
可是父命难违,两人索性都开始摆烂。陈观海生出叛逆之心。流连花丛,女朋友是三天就换一个。就连刘安娜也是时常传出一些绯闻。后来两人互看生厌。
但是大家都知道,两人玩归玩,但是到最后肯定是逃不脱联姻这个宿命。
不止是陈观海和刘安娜,他们这些公子哥自身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既然享受了家族荣誉带来的好处,那就势必要承担起家族的责任。
“刘家和陈家,已经决定了?”
李向阳迟疑了一下,点点头:“听说是正在接洽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没错了。不过,听说是刘家那边闹了点幺蛾子,听说,刘安娜不同意嫁,非要嫁给这个陈峰。所以。。。。。”
李向阳苦笑一声:“古少,你以为我乐意干这事?我也是。。。。。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难怪。”古秋月叹了口气。
难怪陈家要出手收拾陈峰,如果换成他是陈观海,他也会如此报复收拾陈峰。
以前刘安娜晚归闹,闹归闹,毕竟大家族婚姻嘛,都是各玩各的,但是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掉链子或者说悔婚。
那是在打一个家族的脸。
怎么?
我陈观海就算是在不堪,那也比陈峰这种泥腿子要好一万倍。
别看他陈峰现在在瑞宁有点能耐,但是像陈家这种家族想要收拾他陈峰,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忽然,古秋月想到一个问题:“入股物流公司,是陈观复的主意还是陈家的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