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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府,议事厅。
钱宏没有隐瞒,将今日在都督府的遭遇,一五一十,和盘托出。
从钱富的死而复生,到吴莽的反水,再到卢璘放长线钓大鱼。
话音落下,刚刚还满脸兴奋的族老们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什么?钱富没死?”
“吴莽那个畜生竟然背叛了我们!”
“卢璘。。。。。。卢璘凭什么取信王爷,王爷就任由这小子说什么是什么吗?”
“我钱家为王爷鞍前马后,这些年的情谊都不顾了吗?”
议事厅内,一片嘈杂。
钱宏被钱家众人吵得脑门子痛,一个个说的都是废话,没有一点可用的建议。
这时,三族老钱守义眼中闪过狠厉,咬着牙开口。
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将计就计!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钱守义。
“卢璘想钓鱼,我们就把水搅浑!”
钱守义语气阴冷:“立刻联络长生殿,让他们马上转移乱石岗!把所有东西都带走,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!”
钱宏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
“若是。。。。若是这又是卢璘的圈套怎么办?我们的人一动,岂不是正好被他抓个正着?”
“哼!”钱守义冷笑一声。
“家主,事到如今,你还有的选吗?”
“不转移,等卢璘拿着钱富的口供找上门,我们就是死路一条!”
“转移了,虽然有风险,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!”
一句话,点醒了钱宏。
是啊。
横竖都是死,不如搏一把!
钱宏闻言,眼露疯狂之色,一拍桌子,厉声道:
“好!就这么办!”
说完,转头看向钱通。
“你,立刻去办!今夜就出城,务必将消息送到!”
……
当夜,月黑风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