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。
“火候还不够。”
萧远山一愣,有些不解。
卢璘没有解释,沉声吩咐道:“让顾清辞过来一趟。”
片刻之后,顾清辞来到书房。
“卢大人。”
“顾兄,需要你再帮个忙。”
卢璘开门见山。
“以顾家的名义,‘向景王那边透露一个消息。”
顾清辞静静地听着。
“就说,城外三十里那座山谷,曾是前朝一位大儒的隐居之地,族中故老相传,那座宅院的地下,可能藏着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三日,户部。
公房内,钱谦面色苍白,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已经连续两夜未眠。
只要一闭上眼,脑中就不受控制想起近些天的事。
督察司和。。。。
两座大山,压得钱谦几乎喘不过气。
精神已然濒临崩溃边缘。
“大人,这是各地加急送来的秋税汇总,请您过目。”
一名户部小吏躬身走入,将一叠文书轻轻放在案上。
钱谦猛地一惊,浑身一颤,强行定了定神,拿起笔,想要在文书上签批。
可神情恍惚之间,竟将“拨款”二字,错写成了“拨棺”。
小吏凑上前,本想为钱谦研墨,无意间瞥见了那两个字,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,一张脸瞬间煞白。
“大。。。。大人?”
钱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心中愈发惶恐,急忙挥手将那小吏赶了出去。
“出去!都出去!”
独自一人坐在公房内,钱谦彻底崩溃。
再这样下去,不是被卢璘抓住,就是被灭口。。。。。
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!
就在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