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湘玉只觉得他直起身的速度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。
最后目光移她的身上。
动了动车轱辘。
整个人就朝着她过来。
秦湘玉忍不住用撑在地上的手将身子往后挪了挪。
忍不住想,今日她是否冲动了些,是否不该这样忤逆秦执。
这般想着,却是抬眸望去。
人就是这样,明明极怕。
却还会生出希冀。
就算知道眼前这个人穷凶极恶。
车轱辘在泥土中滚动的声音并不大,可听在秦湘玉耳中却如惊雷。
终于。
声响停下了。
秦执也停下了。
他阴沉着面,垂着脸,面色极冷的看着她。
一只手削薄有力的握着车轮。
另一只手包扎着搭在扶手上。
刚才,便是用这只受伤的手,秦执把花灯递给了她。
秦湘玉想,自己定然是怕极了。
不然怎么还可能去发散思维想。
秦执是怎样用这样一双受伤的手去做下的花灯。
她见他的臂膀上的白色纱布被血液浸染成斑驳一片。
像是从地狱攀爬出来的恶鬼。
而她现在。
即将是被恶鬼选中吞噬的灵魂。
很难说。
她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