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当着他们的面交颈缠绵起来。
秦执见她尴尬。对她说:“走了?”
她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的唇就落在她颈项,亲了一口。
在她生怒之前,牵着她的手,离开了。
晚间的时候,秦执拿了舆图过来。
她虽然知道这里有盐,却不知道在哪个位置。
秦执派了人在寻到的地方标点,并表明明日带她去看看。
秦湘玉这次没有犹豫的点头了。
秦执又说,虽然发现了可能存在盐,但这个东西若是开采需要很大的工程及资金投资,还有每开一井,或许短则一两年,长则需要数十年。
所以这是个大工程。
这次来了也算所得颇丰,下次再来开采。
秦湘玉扭头对他说:“不然您有事,先行离开,我就在这里督办此事可好?”
这件事情仿佛成了她的信念。
秦执盯了她一眼,未置可否,又说起旁的事。
二月二十五是花朝节,正好也是兴义举行的最后一场灯会。
秦执问她,想不想去看看。
秦湘玉现在满门心思都扑在开井取盐的事情上。
也就是说,还要至少一年才能离开,这么久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。
如果秦执离开了,那还好。
怕就怕。
她努力掐断自己不好的预想。
秦执说,若她去,就允了她督办这开采之事。
尽管不知他话中真假,也许是陷阱。
秦湘玉也难免生出希望。
就像一个人,在黑暗中走了许久,忽然看到前面亮了一束光。
哪怕知道那束光,极其可能是她生出的幻觉。
也会全力以赴的朝着那个地方奔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