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蹬着马儿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他强壮磊落的身影就落在马匹前。
就算是处于劣势,依然有一种凛冽睥睨的气势。
“嗯?”
“不是饿了?”
秦湘玉下了马来,两人就地取材,把兔子扒了皮烤了。
或许是因为即将的计划,或许是因为这只兔子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,所以秦湘玉觉得,味道格外的好。
吃完后,秦湘玉对着秦执说:“我们下午可不可以再进去一点?”
她似乎只是在询问他的意思,像是对这件事情起了兴致。
说话时,她下意识的看着他。
像是但凡从他口中说出来什么不可的话,她就能立马收回去,然后回营帐。
“嗯。”他淡漠的点点头。
漆黑的双眸依旧是一片平静,仿佛不知道她的计划。
也仿佛对宋大人没有丝毫的戒心。
她松了一口气,又捏了捏手腕。
准确说。
她对秦执没有半分心软和同情。
毕竟他一次次推她入地狱。
她恨不得他死。
可,总有一股,负罪感萦绕。
因为。
因为,是她刻意引诱,诱他落入陷阱。
尽管,她对自己说了无数次,是他罪有应得,况且就算没有她,也会有旁的人对他下手,引他入局。
可这一刻,情绪还是有些低落。
仿佛她就好像是那个刽子手。
有时候,她挺讨厌自己的优柔寡断。
恨自己不能果断决绝。
惧前惧后,又来回反复。
可有时候,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,她是对的。
做人固然可以快意恩仇,也可以心怀慈悲。
凡事,随着自己的心走。
而她现在,想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