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好好的。”她上下打量着她,大半月不见,丁香竟然瘦了一圈。
“可有好好吃饭?怎么,我一走,就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?”
“不是。奴婢担心您。”
“担心什么。”秦湘玉瞧着她,抱着珍珠属实有点累,索性把它递给丁香。
珍珠不情愿的嚎唉一声,委屈之意尽显。可它那小身板如何挣扎得过两人。
丁香顺势接了过去,听秦湘玉道:“我在表哥那儿何须担心。”
“倒是你,往后不可再这样了,知道吗。”
丁香点头,主仆两人往房中走。
毕竟院中不是叙话之地。
房中还维持着她走的陈设,被褥床单却是换了,也是日日熏香,谨防着她哪日回来。
秦湘玉刚坐下,丁香就端了热茶过来。
“小姐,您,没事吧?”
秦湘玉抚摸着白玉杯,“能有什么事儿,你瞧我这不是胖了?”
秦执专程让人日日熬了药膳与她喝,又请了御医调理身体,虽是遭了大罪,可她确实胖了。
“怎会胖,小姐就该多长些肉才好。”省的身量纤细单薄,她瞧了都心疼。
“院中可有什么事?”
丁香摇摇头:“倒是没事,有时福总管也会给奴婢带话,说是小姐一切都好。可一切都好,怎会让我不见小姐。”因而她日日关心着锦苑那面动静,怕哪日错过了小姐。
万一,万一小姐……
“我病了。”她微笑着和她说:“在表哥院中养伤,下次,你无需挂怀。该吃吃,该喝喝,该睡睡。”
她瞧着她,又道:“若我真有什么意外,我也希望,你好好的活着。你可明白?”
“小姐胡说什么。”她岔开话题,又开口:“小姐,院中的西瓜还给您留着,可要奴婢去摘了一个来给您尝尝鲜。”
秦湘玉点头。
看着她利落的跑出院子去。
不管生活如何难,总要欢喜些,才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希望。
尤其是,在这个主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时代。
一个好主子,大概就是她们全部的希望了。
傍晚的时候,陶氏派孟春过来请秦湘玉用膳。
秦湘玉依旧一个人赴宴,她对丁香说:“你在院中守着,万一福总管过来,你就和他说,我想回来住段日子,反正表哥这段时间也不在,回来后若是他怪罪,我再与他请罪。”
不过秦湘玉觉得秦执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儿和她生气。
但她也不能完全摸准他的脾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