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知道,秦执对她的底线在哪里。
以免往后相处中,让他生怒。
好在,秦执好像对她这些小性子颇能容忍。
“莫急,爷再试两次。”
想他秦执年少盛名,几乎事事在他眼中都轻而易举。
怎的如今,还能被一介妇人的小小发鬓拿捏住!
这要传扬出去,岂不丢人?
若说旁人说他不行什么的他从不觉得丢人,那都不是事实,管旁人如何说去,他秦执若是活在虚假之中还有甚意思。
可若说他因不会梳头被人耻笑,那就是事实了,他亦找不出任何反驳之理。
一向无所不能的尚书大人,紧紧的盯着秦湘玉那一头乌黑的密发,怎的!他往常看得顺心的竟是这般糟心的玩意儿!
不死心的又试了几次,见那依旧散落的发髻,秦执咬牙切齿:“爷今日当真不信了。”
秦湘玉推他一把:“您快边去罢,我这头发被您霍霍了不少。”
“改明儿我成了秃子,看爷您还喜不喜欢。”
秦执怔在原地,想象了一下她变成秃子的模样。
挥了挥手:“罢了,这等区区小事,爷不学也罢。”
秦执后来拿假人练习暂且不表。
此刻,秦湘玉失笑:“是是,这等区区小事,怎敢劳烦表哥挥斥方遒的手。”
秦执当然也知道秦湘玉是在笑他,狠狠瞪她一眼,方才离开榻间。
磊磊落落的站在床前:“为爷穿衣。”
秦湘玉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见她不动,秦执扭头看她伏在床上,体态婀娜。
这才想起,她不能动弹。
都被这女人气糊涂了!
秦执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随即自顾自的穿上了衣服。
然后高声:“福禄!”
福禄早就在门外候着了,闻声应道:“爷可是有吩咐?”
“传人上膳。”
“得令,早就备着了。”
“可是送来房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