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不上你,也不能帮。”秦湘玉瞧着她微红的眼眶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与她说说话,旁的都不求。”
“你怎的不自己去?”
容华咬了咬唇:“她们拦着不让我进。”
“我会感谢你的。求你,表姑娘。”
“小姐。”丁香摇了摇头。
“若只是说话,你与丫鬟仆妇好好说明就是。”秦湘玉说完,就回身准备回厢房。
徒留容华一个人站在原地大颗大颗的落泪。
“是我的错,如果不是我,姐姐也不至于委身给那个人。”她姐姐啊,可是这京城满誉的女子,若不是她,怎会落到这般境地。
怎会被昔日连边都够不上的女子嘲笑讥讽。
如今,还不知姐姐会如何难过。
做妾,早前,便是秦席玉想娶她为妻都不能够。
她恨秦执,若不是秦执,她们何须沦落这地步。
她恨陛下,若不是陛下,她们也不必被赏赐秦府。
她恨秦席玉,若不是秦席玉,姐姐怎么会遭此折辱。
秦湘玉进去时,里头的人说得正欢,也不知是谁起了意,说是要去看新娘子。
然后提及满誉京城的才女,秦湘玉才知道,原来容月曾经那样璀璨。
可如今,落到各位官家妇人口间嬉笑狎弄。
好像不痛打落水狗,她们心间不能畅意,于是嬉笑着都要去新人房间闹趣。
除了想看容月笑话,何尝不是想看宋君桃笑话。
亲手将自己丈夫送到旁人床上,是何种滋味,她们体会过,谁也不能幸免。
一群人嬉笑着往新房走,其间有人推了秦湘玉一把:“表姑娘,走啊,看看热闹去。”
“身子略感不适,你们去便是。”
听她这么说,旁的人也不拉她,嘻嘻哈哈的就走了。
众人退了出去,厢房中安静了下来。
秦湘玉抬眸,就看到小轩窗外的容华,还站在原地。
瞧着一行人远去,眼尾发红,似要追上去。
“容华。”秦湘玉唤她。
她看向她,眼中有一股子你既是不帮我,喊我做甚之意。
这群人,少不得要讥笑姐姐。她得跟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