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从墙上摔下来,或者,被摔下来。
三天前的事。
她把手机拿出来,拍了两张,转身回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出了围墙,她在路边坐了一会儿。
手机里那张纸,孙卫东的账户,楚承给她的。
楚承给她这个,是让她去查孙卫东,还是让她去给孙卫东看,逼孙卫东开口。
她现在倾向于后者。
楚承聪明,但聪明人有个毛病,喜欢用人当棋子,还喜欢让棋子自己往前走,省他自己的力气。
孙卫东呢。
孙卫东给她北郊的消息,也是在用她。
两个人,都把她当探针,往前戳,看能戳出什么来。
那楚啸天,在这里头是什么位置。
她把脚印的方向在脑子里重新走了一遍。
进来,没出去,出去的方向是那扇小门。
血在墙上。
也就是说,那个人,或者被带出去了,或者,自己翻墙走的。
楚啸天如果是自己翻墙走的,说明他当时还能动。
她把碎屏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,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。
背面那道划痕。
她把手指沿着划痕划了一遍,停在左下角。
这个角,有一个很浅的缺口,是刀刃的形状。
不是划的,是划过来的,有个东西在这里挡了一下。
手机在地上,有刀,有人,地上没有血。
她把手机收起来,站起来,往路口走。
今晚的消息还没来。
但她已经不需要等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七点,她坐在一家面馆里,刚喝了半碗汤,手机震了。
消息,是白天那个号码发来的。
【三天前,北郊恒鑫,有辆货车进去了,没出来。货车登记的是一家空壳公司,法人名字你认识,孙敬文。】
她把汤碗放下。
孙敬文。
孙卫东的儿子。
她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,锁屏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面馆里有人在聊天,声音大,说的是今天哪个楼盘降价了,跌惨了。
她坐在那里,没动。
孙卫东让她去查北郊,孙卫东的儿子的车在北郊,楚啸天在北郊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