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家和秦家,也是你手里的一枚棋子吗?”
老者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秦家的小姑娘,你那点药理知识,在禁地面前不过是小儿科。”
他突然甩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,当啷一声掉在楚啸天脚下。
“去后山禁地。方志远在那儿等着你,还有你一直想知道的真相。”
楚啸天弯腰捡起令牌,触手冰凉,甚至带着一种刺痛灵魂的阴冷。
“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,报仇雪恨?”
他眼神冰冷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老者哈哈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来回激荡,震得林间飞鸟惊起。
“杀我?等你进了禁地,能活下来再说吧。那里,可不止有草药。”
楚啸天转身就走,步履沉重却又异常决绝。
秦雪紧步跟随,她能感觉到楚啸天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那是愤怒到了极致,也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。
“啸天,别冲动。”
秦雪拉住他的衣角,低声提醒。
“禁地里不仅有冥河草,肯定还有致命的机关。方志远敢躲进去,绝对有后手。”
楚啸天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逐渐模糊的道观。
“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,我都得去。这局棋,我要亲手掀翻它!”
两人穿过一道被藤蔓遮盖的山缝,眼前的景象瞬间大变。
原本葱郁的森林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败的石林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,像是淤泥里泡了三年的尸体。
地面上偶尔能看到森森白骨,分不清是野兽还是人类的。
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颗红色丹药塞进嘴里,又递给秦雪一颗。
“这是避瘴丹,能撑一个小时。”
他动作麻利地抽出三根长针,分别扎在自己的天突、气海和关元穴上。
这是《鬼谷玄医经》里的禁术,能瞬间激发人体潜能,但副作用极大。
“前面有人。”
秦雪停下脚步,指着石林深处的一根石柱。
石柱后面露出一截衣角,虽然很隐蔽,但瞒不过楚啸天的眼睛。
“滚出来!”
楚啸天冷哼一声,手中银针如闪电般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