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亿变一百万。
这就是他称兄道弟的“好兄弟”。
“李沐阳,你早就盯着这块肉了吧?”
方志远咬着牙,恨不得扑上去咬断李沐阳的喉咙。
“话别说得这么难听,商业行为嘛。”
李沐阳拔开钢笔帽,递到方志远手里。
“签吧,麻药劲快过了,一会儿更疼。”
方志远颤抖着握着笔。
左手写字很别扭。
但他没得选。
如果不签,明天他就会被那些债主撕碎。
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刺耳的沙沙声。
签完名字的那一刻,方志远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,瘫软在床上。
李沐阳拿起文件,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。
“合作愉快,方总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
方志远叫住他,眼中满是怨毒,“楚啸天……那个玉蝉,到底是怎么回事?李少见多识广,一定知道!”
李沐阳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,就像在看一条被车轧断腿的流浪狗。
“那不是什么玉蝉,是‘蛊’。”
“楚啸天那小子,不简单啊。”
李沐阳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,“方总,你输得不冤。不过你放心,拿了你的东西,我也得替你出口气。”
“楚啸天,活不长了。”
说完,李沐阳大步走出病房。
门关上的瞬间,里面传来了方志远绝望的嘶吼和打砸东西的声音。
走廊里,李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王叔吗?我是沐阳。”
“对方志远的收购已经完成了。”
“对,那小子手里确实有点邪门东西。看来之前的传闻是真的,楚家当年那本《鬼谷玄医经》,就在他身上。”
“嗯,我会小心的。这种人,不能硬碰,得智取。”
“好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挂断电话,李沐阳看着窗外的夕阳,眼神阴鸷。
“楚啸天……有意思。本来以为就是个丧家之犬,没想到还能给我这么多惊喜。”
……
医院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