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围观者纷纷议论起来。
钱大富脸色难看,他知道如果真找专家来,肯定会露馅。
但现在骑虎难下,不能就这么灰溜溜走掉。
正僵持时,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:“让我看看。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白发老者缓步走来,正是江海古玩界泰斗——孙老!
“孙老!”白静惊喜道。
孙老朝她点点头,走到《秋山行旅图》前仔细观察。
半晌,他开口道:“此画确为真品,出自明代画家沈周之手。笔墨苍润,气韵生动,绝非现代仿品。”
轰!
此话如同重磅炸弹,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!
钱大富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说不出话。
孙老转身看向他:“钱副会长,不知您刚才说这是假画,依据何在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钱大富冷汗直流。
“说不出来?”孙老冷笑,“那就是诬陷!白小姐,你可以告他诽谤!”
白静立刻会意:“没错!我要告你们诽谤!还要索赔精神损失费!”
钱大富慌了,连忙辩解:“误会!都是误会!我眼神不好,看走眼了!”
“看走眼?”楚啸天逼近一步,“钱副会长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您说您在古玩界摸爬滚打三十年,怎么会看走眼呢?”
钱大富额头冷汗滚滚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周围记者疯狂拍照,闪光灯闪个不停。
明天的新闻肯定要炸了!
就在这时,楚啸天手机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,对面传来王天昊的声音:“楚先生好手段啊,这么快就破了我的局。”
“雕虫小技而已。”楚啸天淡淡道。
“是吗?”王天昊笑了,“那接下来这招,你看能不能接住。”
电话挂断。
楚啸天眉头微皱,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果然,不到十分钟,赵天龙又打来电话:“楚先生!大事不好!您妹妹出事了!”
楚啸天心脏猛地一沉:“什么?!”
“有人把她从医院劫走了!说是要您亲自去谈!”
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白色。
“我妹妹在哪?”他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放心,楚小姐现在很安全。”赵天龙语气急促,“但对方留了话,说让您一个人去江北码头,今晚八点,不许报警,不许带人!”
楚啸天瞥了眼墙上的时钟——七点三十五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他转身就要走。
白静拉住他:“啸天,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