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穿过老城区,来到一片安静的住宅区。
这里房子不高,都是二三层小楼,院子里种着花草。
很少有人住这种地方了。
“萧医生喜欢清净。”孙老解释,“所以住在这里,平时很少出门。”
楚啸天点头。
车子停在一栋青砖小楼前。
院子里种着几株竹子,清风拂过,沙沙作响。
孙老推开院门,带着楚啸天走进去。
“萧医生,孙某带人来了。”孙老朗声说。
没人回应。
孙老也不意外,直接推开正厅大门。
楚啸天跟着进去,鼻子里立刻涌入浓郁药香。
屋里摆满各种药柜,墙上挂着药材图谱。正中间放着一张红木案几,上面摆着笔墨纸砚。
一个白发老者盘腿坐在蒲团上,闭目养神。
他身穿青色长袍,头发花白但梳理整齐,气质出尘。
“萧医生。”孙老拱手,“打扰了。”
白发老者睁开眼,浑浊眸子扫过孙老,落在楚啸天身上。
楚啸天心头一跳。
这老者的眼神太锐利了。
就像被X光扫描,从头到脚看透。
“你就是楚啸天?”白发老者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是。”楚啸天拱手,“晚辈楚啸天,见过萧医生。”
“听说你妹妹病了?”
“是。”楚啸天说,“免疫系统崩溃,医院束手无策。晚辈听闻萧医生医术通神,特来求助。”
萧医生哼了一声:“束手无策?那是他们无能。”
楚啸天没接话。
这老头果然脾气古怪。
“说说你妹妹的症状。”萧医生说。
楚啸天详细描述楚小雨的病情,包括发病时间、症状变化、医院诊断结果。
说到最后,他顿了顿:“昨晚她心跳停止,晚辈用针灸救回来。但治标不治本,需要根治方案。”
萧医生眯起眼:“针灸?你懂医术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楚啸天谦虚说。
“哦?”萧医生来了兴趣,“你用的什么针法?”
楚啸天沉默片刻:“鬼门十三针。”
萧医生猛地睁大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鬼门十三针。”楚啸天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