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激反应真的没了,反而有点激激应的反应。
妈的!
“焯!”
陈瀚生低骂一声,褪去衣物,站在淋浴下。
冰凉的水流自莲蓬头倾泻而下。
落在他紧绷结实的肩背,顺着肌理蜿蜒滑落。
他仰头闭目,任由冰水从头淋到脚。
试图压下心底那股荒谬又燥热的情绪。
难得片刻放松。
这段时间,真的是糟糕透了。
若非有司空前辈出手相助,后果他根本不敢去想。
那是真正的贵人。
就在他沉浸在短暂安宁时。
酒店十几层的外墙之上。
一道黑影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攀附而上。
叶不归。
他忍着伤口的剧痛,硬生生挂在高空。
精准摸到浴室窗沿。
没有贸然探头暴露,只是指尖夹着两面小巧的镜子。
微微调整角度,利用光线折射。
贪婪地窥视着玻璃内侧沐浴的身影。
水流湿身,线条清晰分明。
叶不归眼底瞬间燃起灼热的光。
喉结狠狠滚动。
“吼吼吼。。。。。。好棒喔~~”
“我会插秧喔!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兴奋与痴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