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之人。
这简直就是魔鬼的逻辑!
沈无萧却像是失去了耐心。
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说那么多废话,核心就是你死全家!”
“噗。。。。。。”
池石一口逆血差点喷出来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究竟是谁!”
他歇斯底里地嘶吼,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最后一丝挣扎。
“那令牌定是你偷来抢来的,说,你到底是谁?”
沈无萧缓缓道:“你死全家。”
同样的四个字,再次说出。
没有解释,没有辩驳。
只有一种凌驾于一切逻辑和规则之上碾压式的宣告。
宣告着全家已灭,而你,也即将步其后尘。
这轻飘飘的四个字,比任何威压和杀意都更令人绝望!
也更侮辱人。
楚楚站在一旁,美眸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她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她的心跳,在复仇的快意之外,悄然生出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战栗的敬畏。
“你敢不敢发誓!”
池石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嘶哑破音:“你如果不是镇天司的人,你死全家!”
他死死盯着沈无萧。
这招很恶心,很膈应人,但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,试图用对方逻辑反制对方,逼其显露真身的笨办法。
沈无萧顿了顿。
而后,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他缓缓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。
“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