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无萧跪地求饶的画面。
他是宋家人的心腹,有义务这么做!
福伯腰杆挺直。
老眼中迸发出一种倚老卖老的优越感和掌控一切的戾气。
“昨天老夫不在,所以让你侥幸得逞,闹出了笑话!”
“今日老夫坐镇在此,区区一个赘婿,在老夫面前,只有跪下的份!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试图带给沈无萧更大的威压。
“老夫今日,就要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,刻骨铭心地知道,什么叫做残忍!”
空气仿佛凝固。
福伯那张写满刻毒和暴戾的脸,很凶。
他似乎已经预见了沈无萧瑟瑟发抖。
并且还要下车跪地的场景。
然而。
车门紧闭。
沈无萧甚至没有下车的意思。
他面色平静。
百无聊赖地掏出了一把造型极其怪异的枪。
枪口并未散发冰冷的杀意,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玩具感。
沈无萧将裂空之啸,懒洋洋地对准了车外还在趾高气扬的福伯。
福伯眼角瞥见那黑洞洞的枪口,先是一愣。
随即,他那张刻薄的老脸上,瞬间爆发出更加浓烈的鄙夷和讥嘲!
“呵呵呵。。。。。哈哈哈哈哈!”
他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你是要威胁老夫吗?”
“就凭这地摊上买的玩具枪?”
福伯脸上的凶戾更盛,厉声吼着:“马上下来!”??他猛地一指宋家大门旁冰冷的花岗岩台阶:“跪到那边去!”
“没有家主的命令,你就一直跪着,跪到死!”
“听见没有!”
他完全沉浸在掌控他人命运的暴戾快感中。
下一秒。
一股源自武者本能的极致危险感,毫无征兆地炸开!
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!
“?”
福伯老眼猛地瞪圆,瞳孔急剧收缩。
他想躲,想闪避,可是太慢了!
“轰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