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昭君不再多言,只静静看着他,片刻后轻声道:
“去吧。路上小心。”
叶秋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
月色如水,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。
卢昭君立在湖边,望着那道渐渐消失在月华尽头的影子,久久未动。
……
……
朝云宫。
砰!
一只青玉酒盏狠狠砸在殿柱上,碎片四溅。
韩昭面色铁青,咬牙切齿:
“区区驱物蝼蚁,竟敢让本座在众人面前如此难堪?”
殿中侍立的几名弟子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就在这时,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韩师兄何必动怒?”
赵瑾衍摇着折扇,施施然走了进来,面上挂着矜持的笑意。
他瞥了眼地上的碎盏,不以为意地跨过,朝韩昭拱了拱手。
韩昭冷眼看他:“你来作甚?”
赵瑾衍收起折扇,正色道:“韩师兄,那叶秋不可不除。”
韩昭眉头一皱,没有说话。
赵瑾衍继续道:
“此子不过古幽一介蝼蚁,侥幸入了玉玄山,便不知天高地厚。
当初他刚踏入驱物境时,在四方城引起轰动,我父亲的破军堂都曾派人前去探查。
只是后来查明他是玉玄山弟子,方才作罢。”
他顿了顿,冷笑道:
“如今他竟敢招惹到韩师兄头上,若不给他点教训,日后还不知要嚣张成什么样。”
韩昭沉吟片刻,道:
“你既然知道他是玉玄山的人,却又想除掉他,难道不怕得罪玉玄山那位?”
赵瑾衍却笑得很神秘,道:
“韩师兄是说天元?
据我所知,天元近年一直在养伤。
镇妖堂那边,他已经两年没露过面了。
有人说他伤势不轻,怕是自顾不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