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她看中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那白须族老吹胡子瞪眼地道:
“就是!
若非红佛坚持,就凭你一个无根无基的域外小子,也想沾染我李家天骄?
简直是痴心妄想!
你还不识抬举!”
叶秋闻言,气得发笑:
“福气?造化?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把我推出去,不过是为了应付那天元府君的权宜之计。
你们是要拿我去当吸引火力的靶子。
说得冠冕堂皇,无非是逼我去送死罢了!”
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李红佛,此时款步走了过来。
刚才,她没参与镇压叶秋。
这家伙自讨苦吃,那就随他咯。
她凤眸一抬,瞥了眼叶秋,道:
“那要看你的本事和造化了。
至少,你现在还有机会挣扎。”
她顿了顿,挥手道:
“来人,将他抬起来,送到我的房间去,好生照看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几名仆人立马上前将叶秋押走。
叶秋也懒得挣扎,只是冷冷地闭目不语,任由她们押着自己。
那白须族老眉头一皱,看向李红佛,道:
“红佛,这还没拜堂成亲呢,就直接送到你房里去?
礼数上,是不是太过草率了?
传出去,恐惹非议啊。”
李红佛摆了摆手,道:
“三叔公,这些虚礼就免了吧。
您也看见了,他根本不愿意。
强行按着脑袋拜堂,不过是场闹剧,徒增笑柄罢了。”
白须族老捋着胡须,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