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激动得满脸通红,点头道:
“叶公子,陈虎一定牢记!”
陈大婶也是喜出望外,连连道谢。
夜色渐深,喧嚣散尽。
小院重归宁静。
厢房内,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着莹白的光芒,照得通明。
夏疏桐倚在床头,小口喝着陈大婶重新热好送来的山鸡汤,叹道:
“没想到这山间野味,也有一番风味。”
叶秋坐在桌旁,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落在夏疏桐身上。
见她喝完汤,叶秋忍不住开口道:
“那陈虎,我方才以灵识探查。
他虽年过二十,筋骨定型,丹田也未显灵根,但其气血之旺盛,远胜常人。
若以感灵汤洗涤经脉,再以血食弥补根基亏损,未必不能强行冲开一丝修行之门。
哪怕终生止步于感灵,也强过做个凡俗猎户。
你方才为何断言他毫无可能,岂不是断了他母亲的念想?”
夏疏桐从储物袋内拿出丝巾,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微润的唇角。
忽然,她抬眸看向叶秋,幽幽一笑:
“你以为我没看出来?
但他就是不能修炼,这是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叶秋挑眉。
夏疏桐坐直了身体,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的傲然,淡淡道:
“对,这是古幽的规矩。
凡人,不得修仙问道!
你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?
你看这山村不起眼,但这里每一户、每一个人,都登记在册,列入古幽凡籍。
陈虎是凡人,那他的路就是生老病死,娶妻生子,耕种渔猎。
仙途,与他无关。”
顿了顿,她解释道:
“皆因为古幽的资源有限,养不起那么多修士。
所以,便有这一条铁律。
要怪只能怪他投错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