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长老,杨长老所言,那名传话的执事,你可识得?
可否唤来对质?”
张昭心中一紧,他心知那执事必然是周列安排的亲信。
此刻恐怕早已被藏匿或打发离开宗门,如何能找来对质?
他看向叶秋,冷笑道:
“宗主,这只怕是此人胡言乱语?
何来有执事传唤于他?”
周列嘲笑道:
“杨凌,你休要胡说八道!
如今你窥视宗门至高传承是事实,休要狡辩!”
叶秋淡笑道:
“我从未想过窥视宗门的至高传承。
我是被那位执事带过去的,并非偷偷摸摸。
这沿途也有弟子看到。
那些值守的弟子也看到一位执事带我过去。
我若是窥视鉴天阁的秘密,那必定是暗中进行。
怎么可能光天化日潜入?
不如传召那些值守的弟子!”
张昭和周列闻言,脸色一白。
坏了!
他们忽视了这个重要细节。
那些值守的弟子虽然是他们安排的人,但是若是宗主传召,必定会说出实情。
本来他们的计划,是在鉴天阁内将杨凌斩杀,来个死无对证。
现在若是对证,那岂不是全露馅了?
陈锋见状,高声道:
“还请宗主传召那些弟子,一问便知。”
张昭和周列顿时浑身一颤,不敢开口了。
玄诚子洞若观火,深邃的目光看着张昭,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到张昭如此神色,便猜想此事应该张昭脱不了干系。
应该就是张昭如此安排,设计引诱杨凌,将此人诓骗于鉴天阁,再坐实其奸细之名,一举斩杀。
谁知道竟然弄巧成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