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奔主题了吗。”裴雨茗开玩笑道,“是这样的,今天来有两件事。”她端起桌上的咖啡,轻轻嗅了嗅,露出了愉悦的微笑,“那我就不拖泥带水了,第一件事是商业上的事,我爸爸在新加坡的一位朋友,近几天来中国旅行,正巧,他正在咨询宝石行业的情况,想打听国内关于珠宝设计企业的事情,我爸爸和他推荐了你,在这一方面,你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不二人选,这次来,就是想以我父亲的名义,为他那位企业家朋友和你搭一个桥。”
陆月溪也端起咖啡,低眸看着图纸,目光偶尔落在裴雨茗身上,说:“咨询的事吗?是要亲自问我?”
“我知道,这可能有点不妥,或许随便从你公司找来一个人都可以,但他是我爸爸的朋友,我想着,应该稍微给给面子好一点。所以,能麻烦麻烦你吗?”
“不是什么麻烦事,时间呢?”
“后天晚上9点,可以吗?地址我来定。”
“9点?是要准备饭局?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在工作之余谈工作上的事,更别说以工作之名的吃饭了,只要谈事情就好,说清楚了讲明白了,不请你吃饭,你放心。”
陆月溪点点头,放下咖啡杯:“嗯,我待会安排下时间,地址在那之前发给我就可以。”
“实在麻烦你。接下来,是第二件事,我想打听一下徐欢的事。”
陆月溪抬眸,平视甚至低视裴雨茗,不解:“徐欢?”
“嗯。我们的高中同学,你不会忘记了吧。”
陆月溪没说话。
“听说他之前在一中任教,突然被警察带走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为什么打听他?”陆月溪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我高中和他玩的也算还不错,本来听说他回国,想在这次同学聚会上见见他的。结果就听说了他和警察的事情,但是这件事还一直没有曝光,我记得校长说,徐欢在校任职期间,你也来过雪城一中,和他有些交流,我就在想,你会不会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,他故意伤人。”陆月溪重新将视线移到图纸上,“剩下的一概不知。”
“故意伤人?”
“伤谁?”
裴雨茗问的很急迫。
陆月溪看她:“比起问我,你可以去警察局打听。”
裴雨茗大失所望:“也是啊。对不起,打扰到你了,不过,感觉和你越走越远了呢,月溪,明明我们之前的关系是那么的要好。”
陆月溪不想在这方面与她有口舌之辩,只说:“你说的关系好是记事到18岁的关系,现实不是童话故事,柔软的奇点崩塌那就是崩塌了,如果再想恢复……”
她唇角微勾:“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而且是27,8的成年人,拘泥于过去的关系,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是必要的。”
“可是,月溪!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陆月溪注视着她,“我们是朋友关系,从来都是,你没必要担心,也没必要去做什么。”
裴雨茗咬唇:“你也从来都是这么冷静对吧。哎呀……对待什么事都是这样,平平淡淡的,冷冷清清的……”她又叹一口气,“那就维持现状,维持现状好了。”
裴雨茗放在茶几边缘,看不到的地方,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像是流血一般的红色渗出,依旧不甘心地死死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