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什么饭?”
“你昨天不是没有去吗?你的高中同学不是说今天还有饭局吗,你还不去?”
“平时有很多饭局,我不太想在休息的时候去应付没必要的饭局。所以我还是拒绝了。”
“那你今天晚上吃什么?”
“你吃什么?”陆月溪看了一眼傅柏。
“我下午是第四节课,我估计会在外面吃,然后直接去办公室等待晚自习的到来。”
“喔。那我点外卖就好了。”
“懒人。”
“就是懒。”
“裴雨茗是你的儿时玩伴吗?青梅青梅关系很好的那种。”
陆月溪一时没说话,反应过来又问了一遍:“裴雨茗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突然提到她了?”
“今天又见到她了,她跟我说了你的事。”
“关系是挺不错的,不过是朋友的那种。”
红灯停下,陆月溪看下傅柏,目光柔和,“她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傅柏摇摇头:“没有特别说什么,就说你们的关系很好,她想挽回和你的,的友情。”
“的友情?嗯……裴雨茗有点崇尚理想主义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她喜欢把小事化大,我并不觉得我和她的友情是需要挽回的,保持现状就行。可是她觉得的友情,就一定要把事情说明白,她很需要安全感。”
“你很了解她。”傅柏闷闷地说。
陆月溪轻笑,手指戳傅柏的脸颊,“那傅老师跟她说了我们两个的关系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傅柏的目光落到陆月溪放在方向盘的手指上,一眨一眨,“你不介意我说吗?”
陆月溪勾嘴角:“傅老师总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吧。”
傅柏以为她把裴老师说成了傅老师,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傅柏眼看前方,红灯已过,绿灯直行,好像在哪里看过的场面。
“那是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”
“女朋友,和女朋友。”傅柏的声音很小。
像之前陆月溪和她坦白的时候,红灯停绿灯行。
她会和陆月溪有无数个这样的场面。
会吧。
“声音好小。”陆月溪声音也闷闷的。
傅柏又问:“陆月溪,你不介意我把你和我的关系告诉别人吗?”
Rig这只灰猫的毛发好像变多了,好像变少了,好像又没什么变化,家里有一个阿姨,在天天照顾这只小猫,傅柏有幸看到了那位阿姨,看起来岁数不大,应该没有白发苍苍,黑色的头发仍包成丸子头悬在颈椎前,见到她和陆月溪时笑脸相迎,说:“那我先去隔壁屋子了,陆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