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月溪正保持一个很随意的姿势,一只胳膊平放在傅柏的桌上,一只手撑着精致的脸,盯着傅柏的手。
教师办公桌也没有很大,两个人仅在一张办公桌,就是紧紧贴在一起。
傅柏犹豫片刻,眨着眼睛。
陆月溪任由她眨眼睛,笑着问:“打网球打的,霍梦洁告诉我了,她还跟我说,你和一个人打双人赛,和另外两个会网球的人Pk。是这样吗?”
“我的队友挺厉害的。”
“傅老师原来不是小熊也不是刺猬,是一只小猪。”
“……”
陆月溪骂人有一手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骂我。”
陆月溪轻笑,抬起傅柏受伤的手腕,低头吻了上去,薄软的嘴唇落在具有药味的弹性绷带上,傅柏觉得很可惜,又很贪恋。
她知道。
陆月溪好喜欢抬头看她,低头吻她。
而傅柏,会一步步深陷这样的海洋。
“不骂你。”陆月溪低着声音说,“我心疼你。”
好腻歪,如果傅柏此刻在办公室,听见有老师打情骂俏说“我心疼你”,她绝对感到一阵不适和摇头苦笑,可现在被说的对象是自己,而说的对象是陆月溪,她很喜欢,甚至心脏为之保持快速节拍。
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吗难道说,可这是一种感觉,无可替代的感觉,和小时候妈妈说心疼自己睡眠不足总是有黑眼圈的感觉很像,但本质不一样。
更别说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,杀伤力很大,不亚于陆月溪骂自己是只猪。
傅柏感觉手腕好温润。
“我会努力让你不心疼我的。”傅柏小声说道,“也会保护好自己的手的。”
笨笨拙拙的一只刺猬。
陆月溪点点头,回应这只笨拙的刺猬:“嗯,这样才对。”
“我大概有三天全天的休息时间。”陆月溪又说,“傅老师,后天是不是也放假了,我们出去玩吧。”
傅柏趴着身体侧着头问她:“明天和后天你也放假吗?”
“是的,不过傅老师是后天放假吧。”
“嗯,明天虽然是运动会,不过老师是需要在特殊时间段打卡的,明天不能缺席,而且可能整天都要待在学校,不过没有晚自习,后天是放假了。你的三天假期包括今天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,你明天休息一天,后天我们出去?”
“明天休息吗?明天我也想来。”
傅柏软着声音说:“休息。”
陆月溪低声笑:“好,休息。”
“那今天傅老师来我那里吧,好吗?”
陆月溪总是喜欢询问她。
傅柏总是无法拒绝她。
操场的阳光没有移动多少,霞光色引在老师和学生的身上,隐隐约约之间,好似有几滴轻盈的青春汗水挥洒出来。穿着运动衫的老师和穿着校服的学生。栋栋矗立的教学楼,风中飘零的五星红旗,绿地茵茵的操场。
“我有一种老师这种职业可以给我带来熟悉感的错觉,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就业方向选择了职教行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