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雨茗摇头道:“这话说的不对,龚老师也想让她接球吧。”
龚玫放下球拍: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还好扭伤地不是腿,不然要么一撅一拐过来。要么被人抬着过来。
不过真的好疼,和上次电动车侧翻差不多,疼得傅柏生理性地想哭,是那种一瞬间能够将眼泪逼出来的疼痛。
扭伤是缓慢性疼痛,现在还能感觉到阵阵神经在拉扯,不过已经好很多,但傅柏还是想哭,感觉哭出来会好一点,为什么影视剧里的人被刺穿心脏还能笑出来,不应该痛得哭出来吗?恐怕是因为心脏堵住了眼泪的分泌。
医护室的医生对手腕进行了冷敷和消肿。
途中,龚玫跑了过来,询问情况,医护室里还有一名吊水的男生,睁着眼睛看着医护室的电视,偶尔会将视线撇过来,好奇的目光已经快溢出眼眶,大概是个高一的学生。
傅柏的痛觉已经缓解很多。
“傅老师。”龚玫坐在傅柏旁边,“还好吗?”
“嗯,不疼了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如果……”
傅柏笑着打断她:“没有如果,我应该感谢龚老师给我自信才对,不过虽然如此,也不能继续尝试了。”
“不能尝试了。”龚玫强调一遍,“也是因为我偏偏要让你试试,你是新手,一上来就和郭老师配合,和我和裴老师打双人,是很牵强。”
傅柏还没想到这层面,一想,好像是这样,就是青铜加王者对战王者加至尊星耀,就是一阶小蜜蜂加巅峰七阶对战七阶加巅峰七阶。
谁带她都倒霉……
傅柏苦涩地低喃:“辛苦郭老师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我没什么事,医生说待会给我固定一下,这几天不要剧烈活动就好了,算轻微拉伤啦,很快就好了。”
傅柏的右边手腕还在冰敷,龚玫的自责溢出来:“会影响到你上课的,”她垂着眼睛,“对不起。”
傅柏叹了一口气,已经放弃:“你别再这样说了,已经发生这种事了,我不太喜欢一直听到对不起这个词,本身对错就是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,你可以说你错,我也可以说是因为我没有完全拒绝而错,我也可以说我没有听老师说不能使用手腕的力气而错,别再纠结和认错了龚老师,因为这样的话,我可需要安慰你了,你这样自责,我可也很烦恼。”
龚玫双眼眨着,突然笑了出来:“我都快忘记了,傅老师是这样的人呢。”她像是自我安慰,“那我陪着你吧。”
如果把这件事告诉陆月溪……
坐在讲台上椅子上,看晚自习。傅柏盯着固定手腕和手臂的弹性绷带,若有所思。
她会不会骂自己。
霍梦洁幽幽地上来,戳了戳傅柏的肩膀。
傅柏压低声音:“怎么了?有问题吗?”
“老师,你受伤了吗?”霍梦洁带着一张试卷上来打掩护,和傅柏说话。傅柏看了一眼那张试卷,是数学试卷。
……
“手腕扭伤了。”
“嗯。我听说了,是下午的训练,你不会打干嘛还上去。”霍梦洁理所当然地说,“三个会网球的和你一个不会的打,本身就有问题,老师们难道不会再细心一点吗?不会让你和初学者一起吗?这样会给你压力吧。”
这小孩还挺懂的,傅柏真的意识到高中学生的恐怖。
“嗯,你说得对,不过没办法,我可能比较受欢迎?”傅柏左手托腮,用开玩笑的语气敷衍。
霍梦洁撇嘴:“是这样。听说明天还会来教学生,老师应该打不了了吧。”
“你们学生也要参加网球比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