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月溪从身后抱住她,锢住她的手,睡眼惺忪:“怎么了?”
“手机掉了,我拿个手机,我怕龚玫老师联系我,我和她晚上约好吃饭的。”
“只和她吗?”
“嗯。”陆月溪稍稍松手,傅柏将手机抬上来。
“还在下雨。”陆月溪的鼻尖蹭在傅柏单薄衣服的腰后,格外瘙痒,“我送你吧。”
窗外的雨声格外大,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,傅柏很喜欢这种氛围,喜欢下雨,也喜欢下雨,傅柏打开手机,下午四点二十分,她们午饭都还没吃,直直上了酥软的床榻。
微信果然有人发消息来,除了群里专门艾特夸赞傅柏和龚玫的,还有龚玫的私消息。
“如果餐厅很远的话。”傅柏小声说道,“可能就得麻烦你。”
“嗯。”陆月溪发出鼻音,视线稍稍向上抬,“中午没吃饭,要不要垫点什么?”
“不用。你也没吃,你晚上去吃点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陆月溪撑着半个身体,缓缓起身,问,“傅老师,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?”
傅柏回头,“干嘛突然问这个?”
“没给我备注?”
“……一开始有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没有了?”
“因为你,有点不要脸。”
“这是什么理由?”
“这就是理由。那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?”
“拒绝魔神。”
“?”
“你是小学生吗?”
陆月溪低笑,下巴抵在傅柏肩上,埋着头咬了下去:“我是小狗。”
嘶。
傅柏想到了春节那只令她头疼的小狗,肩上湿漉漉的,痒痒的又麻麻的:“小狗快松口。”
“嗯嗯。松口了。”
很乖又很坏。傅柏的肩上留下了狗的牙印。
雨还在下,且有持续。水在窗外叫嚣,傅柏蹲在被褥里,猝不及防地钻出头,盯着陆月溪。
陆月溪已经下床,被傅柏的这个动作弄得一愣,笑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还在下雨。”
“嗯。”
“龚玫老师说今天晚上父母要带她去亲戚朋友家吃饭,所以明天晚上再约。”
陆月溪若有所思:“明天晚上吗?不知道能不能放晴。”
“不过傅老师今天晚上可以待在这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