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先不要惊讶,由此也可以印证乔林安是个心思深沉的人,并且极为早熟。
似乎这还可以近一步证明——
她是个很敏锐聪慧的人,哈哈。
哦,好像忘了解释,沈宴夏是怎么成为那个例外闯入她心里的呢?
原因有二,
一、闯入一个人心里首先要做到的是被她看见。沈宴夏在成绩上算是比乔林安站得略高那么一点点,就是这一点点让乔林安看到了她,还是需要仰望的那种看见;
二则是因为——“先来后到”的这么一回事啊!
沈宴夏在她生命里出现得太早,甚至早于她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。
是的,沈宴夏出现在她的生命里,根本是不讲道理的!
——无论是之前钢琴演奏会上的那匆匆一面,还是后来成为同桌后,沈宴夏的“胡搅蛮缠”。
总之,乔林安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,“落败”了。
堪称“孽缘”。(没有说是孽缘就不能是正缘了的意思)
此时的乔林安还在尽可能地保持理智,尽可能地让事情回到它原本的轨道上去。
她想,两个人之间只是短暂地产生过交集,这就足够了,谁也不需要、且不应该为了对方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。
——简直冷静理性得像个机器人。
(让我们敬请期待“机器人”失控的那一天。)
*
自元旦汇演那天过后,沈宴夏没再主动和乔林安说过一句话。
当然,这种情况下,乔林安更是不可能会主动找她说话的。
于是,她们陷入了“冷战”之中。
谁能想到,本来还在天平两段抉择的人转眼就落入了这般“卑微”的境地。
真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但凡沈宴夏没那么沉稳可能就要拽着乔林安的领子质问了。
不过恰好,沈宴夏是一个很沉稳的人。
“……”
没有说就这样放过乔林安了的意思,问问题不一定是要拽着领子那种才行嘛,还可以是警察请你喝茶的那种。
大家都坐下来,心平气和地聊聊天。
咳,是不是心平气和的不好说,但至少表面上会是和和气气的。
——装的。
有限的视角里诸多问题盘桓在沈宴夏心头。
第一个,“她是不能接受自己喜欢女生吗?”
旋即又否定掉,依据有点无厘头——她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外国人吧,外国人没这么保守吧?
那又是因为什么呢?她到底为什么要躲?
想不通,统统想不通。
不知道,完全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什么。
插一句,乔林安在沈宴夏这里已经没有名字了。
心烦意乱之下,这一天又很快过去。
对方总是一下课就睡,没有片刻清醒,自己虽然还在她旁边坐着,却是毫无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