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剑怎么可能自己跑你门口插着?怎么不来我这儿呢?”方既白悻悻地说。
“合理。”陆沉倒是接受得干脆,
“它自己能出剑劈我,自己来找沈无期也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方既白。
“你又不是剑修,要剑做什么。”
方既白正要反驳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那颗骰子。
“说起这个,我昨天回去突然发现,天意的裂痕没了。”
他把骰子放在桌上。
骨白色的骰子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六个面上的字刻得很深,拿在手里沉沉的。那道裂缝不见了,边缘的灰色也不见了。整颗骰子完整得像新的一样。
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因为共命阵?”
方既白看着骰子,
“林晚枝的留声昨天突然可以记录回溯,也变厉害了。”
陆沉点点头。
“有可能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看起来是件好事。”
程观云推门进来。
“你们都在呢。宗主让我们去主殿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无期,
“已经有人去叫林晚枝他们了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陆沉问。
程观云朝沈无期撇了撇嘴。
“剑宗宗主来了。”
沈无期神情一震。
“不仅如此。阵宗和丹宗的宗主也都来了。”程观云顿了顿,“气运宗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。”
今天最刺激的莫过于守山门的弟子了。
从早上开始,他前前后后迎了三波人进宗门,心力憔悴。
一大清早,剑宗宗主带着五个宗门弟子就来了。黑压压的一片,直挺挺地站在山门前,像一排插在地上的剑。
他吓了一跳,还以为宗门要发生什么流血事件了。
刚把这群冷面剑修送进去,门口又来了阵宗的人。
阵宗的人来得倒是不多,只有阵宗宗主和一个弟子。
但即便如此,阵宗宗主的威严几度让守门弟子有了想跪下的冲动。那种神识的威压,不是故意的,是自然的,像山立在那里,你自然会抬头仰望。
迎进来阵宗的人过后没多久,丹宗宗主一行三人也到了。
大老远守门弟子就闻到了浓郁的丹药香。
丹宗的人看起来平易近人多了。就是后面那个白胡子老头,看起来年纪不小了,也不知道这长途跋涉吃不吃得消。
气运宗主殿。
顾玄策坐在正中间,身后站着闻长风、莫听风,还有程观云。两边依次坐着剑宗宗主萧渊、阵宗宗主周怀真、丹宗宗主叶慎行。
沈无期站回了剑宗的队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