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迟在笔记上写:三百年前的共命阵,狂暴。现在的共命阵,温柔。为什么?
“问题解决一个,又来一堆。”
方既白认命地在桌边坐下,顺手拿起桌上掉落的瓜子嗑了一颗。
陆沉倒很淡定。他也拿起一颗瓜子,磕了,把壳放在桌上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想太多也没什么用。”他把瓜子壳拨到一边。
“不如想想一会儿吃什么。我好像饿了。”
说起吃饭,方既白一下子就来了精神。
“对对对!天塌下来也是明天的事,填饱肚子可是今天的大事!”
钟蘅特别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林晚枝觉得方既白说得有道理。
沈无期没表情,没意见。
苏迟合上笔记,摸了摸肚子。
“好像还真的饿了。”
程观云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。声音不大,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程观云的耳朵都红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强装镇定。
“走走走!红烧肉我来了!”
方既白第一个冲出去。
其他人跟上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夕阳正在落山。光变得很柔,很暖。
食堂的灯已经亮起来了,暖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。
方既白的大嗓门从前面传来:“掌勺师兄!红烧肉!糖醋鱼!酱肘子!有什么上什么!”
林晚枝的笑声,钟蘅的笑声,周若桐的笑声,混在一起,清脆的,像铃铛。
沈无期走在陆沉旁边,没有看路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层屏障。
他想起萧山河那一剑。
出剑无悔,因为不舍。
他看了一眼陆沉的侧脸,夕阳照亮的他的脸。
沈无期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脑海里回荡着阵里最后的问题:“你……。懂了吗?”
“我,好像懂了。”
沈无期心里回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