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沈无期就来了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,陆沉刚醒,坐在床上发愣。
沈无期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把带来的食盒放在桌上,然后拿起茶壶,把桌上的茶杯加满。
一时间竟是也分不出来这究竟是谁的宗门。
陆沉起来坐到桌边,吃了几口早饭。
“我最近已经连着抽了一个月的平签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说。
沈无期看着他,有些不解。
陆沉把嘴里的粥咽下去。
“气运宗的运势,有点不对劲。有点……太好了。”
“陆沉师弟!”方既白推门而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,沈无期坐在桌边,看着陆沉吃早饭。陆沉端着碗,不紧不慢。桌上摆着几碟小菜,两副碗筷。
“你们两个,又在吃独食?”
方既白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一屁股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灌下去。
陆沉的茶杯。
沈无期瞟了他一眼。什么都没说。
“你们两个聊什么呢?”方既白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你慢点吃。”陆沉说,“我们在聊,我连续抽了好久的平签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问题,我还天天抽上签呢。”
方既白嚼着包子,声音咕噜咕噜的。
“那你多久没抽到下签了?”陆沉问。
方既白愣了一下,把包子咽下去。
“你这么一说……我好像真的有段时间没抽到过下签了。”
他想了想,眉头皱起来,
“以前我运气再好,每隔三五天也一定会有一次下签的。”
程观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,开口说道:“我曾经用归元星图推演过气运宗的运势,气运宗的运势一路攀升,然后在最高处,突然断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你们说,我们宗门是不是也要出事了?”
方既白惊住了,嘴巴张着都忘了吃东西。
陆沉没有说话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沈无期看了看陆沉,也没有说话。
林晚枝来的时候,看到:
方既白手里拿着半个包子,嘴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