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前段时间,后厨的师兄没看好,那群鸡鸭跑进了后山药田,踩坏了一大片药草。长老气得胡子都歪了,追着那只领头的大公鸡跑了半座山。公鸡飞到了丹炉顶上,长老爬不上去,在下面站了半天。”
“最后呢?”林晚枝问。
“最后公鸡自己跳下来了。”钟蘅笑着说,“长老一把抓住,当晚就炖了。”
大家哄堂大笑。方既白笑得最响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酒足饭饱之后,一群人散在气运宗后山的小树林里。
姑娘们在树下围坐成一圈。林晚枝在中间,钟蘅和周若桐坐在她两边,苏迟也来了,挨着林晚枝坐下。
四个人凑在一起,叽叽喳喳的,不知道在聊什么。
方既白想过去偷听,刚走近两步,林晚枝头也没回,伸手往后一挥,
“去去去,女孩子的秘密你也想听?”
方既白被打了回来。
陆沉坐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,背靠着主干,一条腿垂下来,悠然自得。
沈无期站在他旁边,靠着树干,双手抱在胸前。
程观云站在不远处,看着姑娘们那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方既白被赶过来,在陆沉旁边坐下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程观云看了看沈无期。
“你这次是为何而来?”
方既白也转过头,看向沈无期。
沈无期想了想。
“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。但是最近剑冢一直在低吟,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。”
钟蘅从姑娘们那边走过来,手里提着那只小竹篮。她走到陆沉面前,从篮子里掏出一样东西,灰扑扑的,上面有细密的纹路。剑脊。
“叶宗主让我把它还给你。”
方既白没忍住,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
程观云倒是没笑出声,只是轻轻哼笑了一下。
沈无期面无表情,但嘴角隐约有些上扬。
陆沉最淡定。他接过剑脊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不知道丹宗可有研究出炼化之法?”
钟蘅叹了口气。
“没有。我们试了很多方法,剑脊都没有反应……”
她看着他们四个人那压不住的嘴角,忽然想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指着他们,
“这个剑脊有问题是不是?”
没人说话。
陆沉默默把剑脊放回了储物袋。
“你这话说的。”
他一脸无辜地看着钟蘅,
“难道还回来的是个假的?”
“我给你们的时候,你们可是在大殿上直接从我手里拿走的。”
“众目睽睽之下,那肯定是做不了假的。”
钟蘅瞪了他一眼,气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你们气运宗太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