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枝愣了一下,把听风举到耳边。
然后她的眉毛飞了起来。
了解她的人一看就知道,准是有什么好事了。
“怎么了?”陆沉问。
林晚枝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亮亮的。
笑着对陆沉说:
“陆师兄,有朋友来了。”
陆沉的心没由来地多跳了一下。
气运宗主殿。
顾玄策坐在大殿中央。
面前的桌案上,并排放着三枚玉简。
剑宗的,阵宗的,丹宗的。
三枚玉简,三种气息。一枚凌厉如剑,一枚沉稳如阵,一枚温润如丹。
他把三枚玉简一一拿起来,神识探入,又放下。
玉简里的内容各不相同。
剑宗说:近日剑冢异动,万剑低鸣,恐有不测。
阵宗说:罗盘失灵,北境生机难测,望共商对策。
丹宗说:丹火失控,恐是天象有变,愿与各宗共议。
他们在问同一个问题。
顾玄策坐在那里,看着窗外。
窗外有棵老槐树,远处是气运宗的山门,再远处是若隐若现的群山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该来的,是要来了吗?”
声音很轻,像风从殿外吹进来,转了一圈,又散了出去。
没有人听见。
但窗外的老槐树,叶子沙沙响了一下。
像是做了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