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叶宗主研究好了,尽快还给我。”
“一定。”叶慎行把药瓶递给钟蘅。
钟蘅拿着瓶子走向陆沉,眼里满是困惑。
她看看手里的瓶子,又看看陆沉,又看看那块剑脊。
陆沉为什么愿意把剑脊留下?他不是最清楚剑脊的价值吗?
陆沉朝她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,竟然有几分方既白的影子。
钟蘅更加困惑了。
她递过瓶子,拿走剑脊。
沈无期看到陆沉那个笑,嘴角也弯了弯。
就在这时,有弟子来报。
“宗主,气运宗的程观云醒了,已无大碍。”
听到这里,陆沉站起来,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。
“既然程师兄醒了,那我们明日也就回气运宗了。这几日打扰了。”
叶慎行点点头。
“小友们若不嫌弃,可以多住几日,也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他顿了顿,
“丹宗的大门,永远为你们打开。”
陆沉和沈无期起身行礼,收好丹药和符箓,退出大殿。
“陆沉小友,稍等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陆沉回头。
钟怀玉带着钟蘅,从殿里追出来。
他走得很快,完全不像昨天那个连坐都坐不起来的老人。阳光落在他身上,落在他脸上,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“钟爷爷,身体休息得可好?”陆沉问。
钟怀玉哈哈一笑。
“多亏了陆小友,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哪能像现在这么硬朗。晒晒太阳,真的太舒服了。”
陆沉也笑了。“钟爷爷要多保重身体。”
“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给你的。叶慎行那小子给了你那么多丹药,我再送就有些重复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圆盘。
盘子不大,巴掌大小,通体灰白。盘面上有八个格子,每个格子上有一个小小的按钮,刻着不同的纹路。
“这个阵盘送给你。”
他把圆盘递到陆沉面前。
“这是周天衍的阵盘。里面存了八个不同的阵法。”